了赵光。老爹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紧张地说道:“有话好说,别打你弟弟啊。”
“真是我姐啊!”赵光惊呆了。
凉子是气坏了,瞪着眼睛说道:“爸,妈,你们都给我让开!小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咋变成了个这!”
也许是凉子就在圣丽安任职,身上自然带着一
上位者的气质,父母又对凉子有愧,便下意识地走开了。
凉子啪的一下,又是一个
掌打了过去。
“哎!”赵光生生地又挨了一下,脸上也浮现出怒火来。
凉子见他有火气,又骂道:“看你那发型,不知道你在
什么呢!哪个大学毕业的?现在在哪工作?这家里旧成什么样子了,你作为儿子,都
了什么?这一身烟味酒味,我出钱让你上最好的学校,是让你学
当二混子的?”
说完,凉子转
问自己的父亲:“爸,我每个月转过来的钱呢?”
父亲面带犹豫,叹了
气,赵光却瞪大了眼睛,怒火直接被惊恐和谄媚代替,笑着说道:“姐……”
“闭上嘴!你手机呢?”凉子瞪着他问道。
“额……输掉了。”赵光下意识说道。
“输掉?”凉子气的歪了歪
,对自己父亲问道,“我给你们的钱,都被他拿去赌博了?”
“哎,也不怪这孩子,都是他那帮狐朋狗友啊!”老爹恨铁不成钢地打了赵光一下,但那一下就跟没打一样, 和小时候打凉子那狠劲比起来,根本就是两码事。
“呵,好,好得很。”凉子气笑了,指着赵光问道,“刚才问你的,说一遍。”
“我中专毕业……”说完,赵光就说不下去了,他总是听父母说,他有个姐姐,是北京大学的博士后,可厉害了。
“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不许再去
赌!敢去赌一次,我扒了你的皮!”凉子说完,冷着脸对父亲说道,“我再拿二十万出来,多的真就没有了。”
“够了够了够了!”父母立刻露出灿烂无比的微笑,老去的褶皱层层积压在一起,把黑色的油腻挤在里面,就像是他们当初
完农活的样子,但现在看起来,却没有一丝老农的朴实了。
凉子叹了
气,问道:“我想去休息了。”
父母又尴尬地笑了笑,凉子一皱眉,往里走了走,发现这个家里根本没有自己的房间,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直接变成了仓库,不知道是做的什么生意,里面的货都积灰了,床啊什么的家具早就不见了,不知道是放到了哪里,还是直接被卖了。
拿出手机转了钱,凉子冷漠地丢下一句明天要带赵光上班,便摔门走了。
回到台湾,凉子犹自生气,和薇薇吐槽了半天。
薇薇有些不耐,直接问为什么还要去管。
凉子犹豫了一番,终究是叹了
气,苦笑道:“那毕竟是我的亲
。”
当晚,凉子的
开始疼,薇薇也是一样,待
痛过去,两
都面面相觑。
那天是14
,凉子也看到了新闻,她第一时间回到家中,发现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都染了病。
焦急的她想给琳琳打电话,但是打不通,找薇薇问,得到的结果是,没治。
当初艾玛药剂的问题是薇薇解决的,她亲
说出,失败的艾玛药剂一旦被注
,那就没治了。
16
,凉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在呢喃中离世,唯一给了她一些安慰的,就是父母除了赵光的名字,还念了一两声自己的。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凉子照顾着弟弟,心里惶恐不安,琳琳还是不接电话,她猜,那边肯定也出事了。
17
。
琳琳坐在安腾的床前,今天,他一直没有醒来,手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温度。
琳琳颤抖着抓着他的双手,药已经喂过了,但是没什么作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腾浑身都浮肿了起来,双眼瞳孔已经扩散,没有了对光反
。琳琳眼睛也是红肿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流个不停。
中午十二点,安腾呻吟了一声,琳琳立刻惊喜地凑了上去。
“今天几号了……”安腾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问道。
“今天8月17
了。”琳琳赶忙回答道。
安腾闻言,转过了
,他的脖子上满是红斑,这么一个动作就很是费劲。只见安腾微微笑了起来,抬起一只手,抓住了琳琳的手,睁开了眼睛。
他的长相是耐看的类型,一笑起来却变得帅极了,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随着笑容眯成了两道月牙,两个酒窝
的,可
得紧。
琳琳忽然泛起一阵心痛,她看着安腾的眼睛,他的瞳孔明亮,里面没有了
地蓝天,只有她的脸。
“生
……快乐。”
说完,安腾的瞳孔极快地扩散,握着琳琳的手失去了力气,直接滑了下来,砸在床上,手指却还保留着握手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