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揉了揉太阳
,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没事吧,这状态我都习惯了。”
琳琳不禁一阵心疼,自己在那个海岛的十年,不知道安腾是怎么过来的。
她坚持让安腾躺下,严肃地说道:“今天咱们不做生意了,不做了!钱够多了。”
“好好好,不做了。”安腾微笑着躺下,闭上了眼睛,但是太阳
那里能看到微微跳着的青筋,他肯定疼得厉害。
“答应我,今天好好休息,我要给你抽血,下午回来。”琳琳拉着他的手,非常非常认真地嘱咐道。
“不去医院?”安腾疑惑地问道。
“她们哪有我厉害。”琳琳很自然地回答。
“哦,也是哈,我老婆才是全才。”安腾笑了笑,夸了琳琳一句。琳琳一笑,又嘱咐了他几句,便起身去拿工具。
将简陋地抽血工具进行严谨的消毒,琳琳抽了三小管安腾的血,她准备找东北大学借一个医学实验室,进行化验。
也幸好现在大学都朝着综合化发展了,照以前,东北大学压根没有医学专业的。
等到琳琳出门,安腾慢慢地从被子里拿出自己的左手,那上面红斑遍布,他叹了
气,又揉了揉自己的额
。
过了一会,姚老师拿了一杯水进来,放在了安腾的床
,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姚老师就已经显露出老态了,就算她的脸还是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闫
士。”安腾突然开
,见姚老师没停,他便又喊,“闫安瑶
士。”
姚老师一愣,停下出去的脚部,回过
来,竟露出了一抹惊喜的微笑,问道:“怎么了?”
“我这病到底是什么病,她很紧张,这病是不是治不好的那种?”安腾平静地问道。
“你多心了,普通的病罢了,最近的流感。”姚老师露出些慈祥的笑容说道。
“您别骗我了,昨天还说带我去医院,今天一发烧,她就选择自己研究这病了。我了解她,这病但凡能有地方治,她都不会自己给我抽血。”安腾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疼,浑身又痒又疼,好像几百把刀不停地砍你一样,而且反胃,我甚至感觉自己都快无法保持清醒了。”
“真的没事,相信琳琳吧。”姚老师叹了
气,安腾也是个聪明
,琳琳那副慌张的样子早就被他看在心里。
“好的,谢谢您。”安腾点了点
。
姚老师出去关上了门,安腾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身体的疼痛也让他快麻木了。
趁着现在清醒,安腾喊了一句手机的
工智能。
“录制全息视频。”安腾平静地说道。
“视频录制开始,镜
对焦,全息系统开启。”
房间一瞬间被蓝色网格扫描了一遍,安腾看了看周围,对着镜
的位置说道:“我是安全法第四子安腾,我在完全清醒,不受任何
控制的
况下录制自己的遗嘱。”
“本
名下有好安心维修公司、安道维修公司两个有限责任公司,有房产一处,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中海国际社区557号406室,房产证号为xxxx,个
账户有二十五万存款。在我离世后,好安心维修公司、安道维修公司全数
权留给陈琳,房产
由安舒泓、安舒忻二
共同拥有,个
账户存款全数留给安诗倩。”
“本遗嘱为最终遗嘱,如本
身后发现有其他遗嘱,一律无效。本遗嘱一式三份,一份本
收执,一份妻子陈琳收执,一份由沈阳市公证处保管。2046年8月14
。”
录制完毕后,安腾咳嗽了两声,有些没力气地说道:“把刚才的视频发给公证处刘文洪。”
说完,安腾闭上了眼睛,陷
了无尽的晕沉之中。
东北大学,琳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一个空着的医学实验室,并且说服校方给她使用。
这里的实验室和圣丽安根本没法比,各方面器材差的太远了,只能勉强分析出血
成分罢了。
琳琳抓紧时间进行化验,等了一个多小时,拿到了所有她想要的结果。
lgg和lgm强+,hb、rbc均远远低于正常值,血象中出现大量的幼稚细胞,淋
细胞也超出常值许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根据血象,再结合一些常规实验,琳琳抓着
发坐在椅子上,不行,光凭血常规她根本无法进行有效诊断,必须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但是现在的这些结果,足够她先给安腾做一些缓解了。
毕竟她很确定,这就是艾玛药剂的原因,昨晚的感觉她这辈子就一次,忘都忘不掉。
离开实验室,琳琳飞奔向灵梭,前往医院。
医院门
,她就被吓到了,全都是身上长满了红斑的
来这里就诊,大门
吵吵嚷嚷,都已经
了。
琳琳拉住两个出来的
,大声问道:“大妈,您的病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