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感觉终于停下来,身体却还在余韵中打颤,泪水把枕都打湿。
一切归于平静,只有“那里”还隐隐收缩,像是在适应余韵。
你不敢告诉任何,只能自己咬着被角,把所有快感和恐惧死死压在心底。
这一夜,兄妹两,各自在房间里,被同一个玩具支配、折磨、榨。
没有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