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套上的两条丝袜现在湿漉漉的绷紧母狗们的后腿,上面流淌着白浊的
。
听到小叶发问,我狞笑着端起一碗
汤放到她嘴边,强行灌倒她嘴里。
“我们只是做你曾经做过的事啊。小叶,你能和公狗玩,我们就不能和母狗玩吗?不要太双标。”
“咳咳,不行,
和狗什么的,太恶心了,咳咳,这是什么?”
这婊子,自己就能做,别
就不能。
“你猜~”我空出手来架起一块
放到她嘴里。
“你们在我房里做饭了?对了,皮特呢,它在哪儿?”小叶这时才意识到
犬不见踪影。
“你嘴里。”
“什么?”
“厨房锅里还有一锅呢。”
小叶终于意识到什么,整张脸扭成一团颤抖,在她要发出惨绝
寰的哀嚎时,我拿起
球塞进她嘴里。
“这是我们对你的复仇。”我拿出手机,将偷偷拍摄的小叶和皮特做
的影片放到她眼前。
那是我安在她房里的微型摄像
的功劳,将小叶半年来和公狗荒唐的一幕幕全都记录下来,算算容量,足足有接近一百个g呢。
“都是你让我们变成这样。”
小叶看着我们
到母狗
叫,一滩滩白浊从母狗倒垂的尾
尖上坠下,又将目光转到屏幕上自己和黑狗疯狂的样子,忽然流下了眼泪。
但是,这场
戏注定要继续很长时间。
或许对陈亮来说复仇已经完成,但是我还没有。
不将床上的白净的大母狗
格摧毁掉,将之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下贱美
犬,我的复仇是不会结束的。
在将来调教结束后,我将牵着美
犬小叶和其他母狗在街上散步,然后将她们小
肿,要是小叶能生下小母狗那就更
了。
我会亲自教育她,不让她步
母亲的后尘俯身卑贱的公狗身下,让她只做属于父亲一个
的小母狗并为生下另一只小母狗而努力用小
夹紧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