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落在最末一柄——那是父亲的佩剑,沉稳如山,却早已失了热度。
她没有拔剑,只是看着,目光冷静得近乎无。
她轻声呢喃:
“王命,从不需要莫须有的神权手做抉择。”
而后,她转身走出石门,长廊寂静,烛火将她的影子拖得老长。
她仰望了望殿顶,那幅描绘神明降福的圣迹壁画,如今在她眼里,徒余空壳。
她声音不高,却落得像寒风骨:
“他们以为神赐下权柄……”
“那就让他们看看——不靠神的王,光凭一副血躯,能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