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早已备下的好些物件——
几支玉势，由小而大，形肖男根，冷光幽幽。
一只木制
塞，纹理粗砺，望之便觉喉间生涩。
一小罐脂膏，青瓷小盏盛着，散发着甜香。
一座沙漏，黄铜为框，内里细沙莹白，刻痕标示着时辰。
更旁侧，一块乌沉沉的檀木掌嘴板，四角包铜，沉甸甸压着凶气。
然最奇异的，是当中一对并蒂而生的玉枝，不过寸许，通体血色，似活物般隐隐流动着暗红光泽。
“训练之途，必然痛苦。”周杰盯着柳云堇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
呕、呛咳、涕泗横流、窒息挣扎……皆是寻常。你需做的，是冷酷。”
“掌掴！板责！鞭笞！让她记住何为不许，让她皮
之痛楚，凌驾喉间的翻江倒海。”
周杰缓步靠近。
“这根连理枝，”他指尖拈起那对血色玉枝，“一植于
黎后颈，一植于你腕间。自此，她所受痛楚酸胀，你皆感同身受，只不过，十不存一。”
“记住，堇儿，你心软一分，便是害她多受十分罪，更是……害己。thys3．ｃom
“届时，你姐姐每一分挣扎抗拒带来的，十倍于你的痛，皆因你此刻的软弱而起，你们……同根同命。”
影彻底吞噬了跪地的身影，烛火不安地跳动，一滴滚烫的烛泪蜿蜒滑落，凝固在冰冷的烛台上。
“今夜，爹亲自给你授课。”周杰的唇角勾起，“先明其理，再践其行。”
……
次
。
柳云堇矮身蹲在柳青黎面前，视线与那低垂的
颅平齐。
“父亲……的命令……”柳云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字却咬得死紧，“今只有半天，要训你……
喉含纳。”
她顿了顿，仿佛需要积攒勇气，才能吐出那冰冷的规条：
“不吐，不呕，不缩。”
语毕，她伸出手指，指尖蘸着一点凉滑膏脂，颤巍巍悬在姐姐紧闭的唇前。
那唇瓣失了血色，抿成一道固执的线，守着最后一点……不知为何物的尊严。
“张嘴。”
命令脱而出，声音冷得像冰，全不似她平温软。
仿佛是周杰的魂魄附在她舌根，是恐惧的鬼手扼住了她喉咙。
那是属于监管者的冷厉腔调。
柳青黎缓缓抬起脸。
晨光吝啬地落在她唯一
露的唇瓣上。
那道苍白的线微微颤栗，却迟迟不肯开启。
她能体味妹妹此刻的煎熬，可要她在这般屈辱境地，面对妹妹，毫无滞涩地张开嘴……
太难……
可还没等她像昨一样做好心理准备，柳云堇眼中那点痛楚的光倏忽一闪，旋即便被更的幽暗吞没。
不行，不能再心软了。
姐姐……姐姐再这样倔下去……只会更惨，只会受更可怕的罚……
都是她无能……必须……必须让姐姐听话。
心念流转间，她猝然扬手——
“啪！”
一记耳光，又脆又狠，掴在柳青黎的左颊，打得她猛地一偏。
几乎同时。
一
针扎般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柳云堇自己的左脸颊猛地窜起。
那痛感虽只有姐姐承受的十分之一，却清晰无比。
连理枝。
那被老爷种
她们姊妹身体的羁绊。
脸颊的痛感，比目睹更直接、更残酷地宣告着，她亲手打了姐姐。
“张嘴！”
柳云堇的声音陡然拔尖，带着崩裂的哭腔，泪在眶里打转，手却又高高扬起，“老爷的命令，我的差事！你……你这不识抬举的贱畜，是听不懂么？！”
快张嘴啊姐姐……
求求你了……你看我的手……它又要打下去了……
我不想打你，我真的不想。
可是……可是……
少
对面，柳青黎的身子骤然僵住了，那双露在外的唇瓣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片刻沉默。
那两片紧抿的唇瓣，终于极慢地向两边分开，启开一道窄窄的缝隙。
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露出内里不设防的软。
柳云堇看着那道缝隙，慢慢伸出沾着脂膏的手指，探进了那温热张开的腔子里。
指尖先是在柔软的舌面上按了按，像试探一块新蒸的糕。
随即稳稳地向后，抵住敏感的舌根，再向上，轻轻刮过那颤巍巍
豆腐似的软腭，最后，触到了那最最娇的小坠儿。
“呕——！”
柳青黎的身子猛地向后缩，喉咙里翻江倒海。
“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