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像在对待一个胡闹的孩子,“你不想看见我的话,那晚上想住哪儿?”
也许这句话只是霍以颂随一说,可薛妍却忽然悲哀地意识到,如果她不回家,回她和霍以颂的那个“家”,她在海市根本无处可去。
不要说什么住酒店,住酒店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像个可怜虫。
眼眶倏然生热,薛妍竭力咽下酸楚,保持声线平稳:“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没有你我住哪儿都舒服!”
薛妍毫不犹豫挂了电话,把霍以颂拉黑。在电梯间待到眼里泪光涸后,她吸一气,状若无事地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