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兴奋。
“转过去。”苏怜命令林清泉，“面对镜子。”
林清泉照做了。他看见镜中的自己——衬衫敞开，裤子褪到膝盖，
茎半软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刚才
的痕迹。
苏怜站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她的脸贴在他背上，透过衬衫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梦来，”她说，“站到他面前。”
梦来迟疑地走到林清泉面前，两
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
的味道，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现在，”苏怜的手从林清泉腰间往下滑，握住了他的茎，“我要你看着镜子，看着我们三个，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她开始套弄林清泉的茎。手法熟练，力度适中，很快就让那根
器再次完全勃起。
镜子里，梦来能清楚地看见一切——看见苏怜的手在林清泉腿间快速运动，看见林清泉脸上痛苦又愉悦的表
，看见自己站在他们中间，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梦来，”苏怜的声音从林清泉身后传来，“解开你的衬衫。”
梦来的手在颤抖，但还是照做了。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继续。”苏怜说。
梦来解开内衣搭扣。内衣滑落，胸部完全
露。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美，
是浅
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漂亮。”苏怜评价，“静姝的胸部比她大，但形状没她好看。对吧，清泉同学？”
林清泉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紧闭，但身体在苏怜手中颤抖。
“睁开眼睛。”苏怜命令，“我要你看着梦来，看着她的身体，看着你现在正在对她做什么。”
林清泉艰难地睁开眼睛。
镜子里，梦来赤
着上身站在他面前，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她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羞耻，困惑，还有一丝……好奇？
“现在，”苏怜说，“梦来，碰他。”
梦来的手抬起，停在半空中。
“碰他的胸部，他的腰，他的背——随便哪里。但你要碰他，要让他感受到你的触碰。”
梦来的手指轻轻落在林清泉的胸
。他的皮肤很热，心跳很快。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肌往下滑，划过腹肌，最后停在腰际。
“很好。”苏怜的声音变得兴奋，“现在，吻他。”
梦来僵住了。
“吻他。”苏怜重复，“或者，我让他在你面前第二次。你选。”
梦来看着林清泉，看着他那双因为欲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但足够了。
林清泉的茎在苏怜手里剧烈跳动。
“继续。”苏怜催促。
梦来再次吻上去。
这次更
，更久。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刚才用了漱水。
林清泉的舌本能地回应，两在镜前接吻，而苏怜在身后为他们手
。
这画面太靡了。
两个
生，一个男生，在狭窄的洗手间里，在明亮的灯光下，在镜子的反中，进行着这场背德的游戏。
苏怜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能感觉到林清泉快要到极限了。
“梦来，”她喘息着说，“说点什么。”
“什么……”梦来的声音含糊，因为她的嘴唇还贴着林清泉的。
“说你喜欢这样，说你兴奋了，说你湿了——随便什么。但要说出来。”
梦来退开一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
红，嘴唇湿润，胸部露，站在一个几乎全的男生面前。
然后她轻声说：“我……湿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
。
林清泉的腰猛地挺起，再次
而出。这次得不多，但依然有力，几
白色的体在洗手池边缘，有些溅到镜子上。
苏怜继续套弄，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
然后她松开手，后退一步。
洗手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镜子上沾着，缓缓往下流。洗手池边缘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
气味。
三个，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
过了很久，苏怜才开。
“现在，”她轻声说，“我们真的……分不开了。”
她打开水龙，洗手，洗脸，然后开始清理洗手池。动作从容，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平常。
梦来慢慢穿上内衣，扣好衬衫。她的手还在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林清泉拉上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