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只是轻轻挑了挑眉,那姿态优雅而慵懒。
“怎么,还是不信?”她伸出纤纤玉指,遥遥点了点陆烬颜的鼻尖,“你别告诉妾身你没察觉。这几
你二哥来到花仙城之后,你三姊身上的桃香比以往更浓了吧?那
甜得发腻的香味儿,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旁
不知晓缘由,只当是哪家铺子的香
。你身为
子,难道没发现她看无忧的眼神变了味道?”
陆烬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
云织梦与赵无忧相处时的画面——三姊望向二哥时眼波流转间那
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她靠近二哥时周身那
若有若无的甜腻桃香,还有二哥看向三姊时眼底那抹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九湮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动摇,唇边笑意愈发
邃。她将嘴唇再次凑到陆烬颜耳边,这次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低语。
“那烬颜就没想过要加
他们吗?三个
一起,岂不比你独自一
在这儿忍着强?”
陆烬颜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的赤瞳中翻涌起复杂的光芒。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饱满的雪峰随之剧烈起伏。
“我……我没有……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媚意。
九湮缓缓直起身,目光在陆烬颜周身扫过。
她看着陆烬颜胸前那两点仍在微微颤抖的嫣红蓓蕾,看着她双腿之间那处仍在缓缓渗出晶莹蜜
的幽谷,看着她因方才那一番
涌而残留着道道水痕的雪白
。
“名器的话,你也有啊。”九湮的声音温柔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你方才泄出的蜜
里那
充满
欲的柑橘香气,让妾身想起了一段极乐引上的记载。七
灼心,六欲缠骨……”
她顿了顿,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若妾身猜得不错,你那花宫
处沉睡的,想必便是那罕见的灼心缠骨
了。”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陆烬颜脑海中炸开。
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然而当这四个字落
耳中的瞬间,花宫最
处却骤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那悸动如此强烈,如此真切,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伸展着蜷缩的肢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灼心……缠骨
……”陆烬颜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九湮微微颔首,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
“据极乐引上的记载,”她的声音不急不缓,“灼心缠骨
,此名器之妙,在于能将
子的七
——喜怒哀惧
恶欲,转化成七种截然不同的高
。每一种
感,都是一种全新的极乐。喜极则酥,如春风拂面,细密绵长;怒极则烈,如火山
薄,炽热汹涌;哀极则沉,如坠
渊,蚀骨销魂;惧极则悬,如临绝壁,惊险刺激;
极则融,如沐暖阳,温润化骨;恶极则逆,如饮鸩酒,痛中带甘;欲极则焚,如坠欲海,万劫不复。”
她每说一句,指尖便在陆烬颜光洁的小腹上轻轻一点。那力道极轻,轻得如同蝶翼掠过花瓣,然而每一次触碰都让陆烬颜浑身微微一颤。
“而六欲,”九湮继续道,指尖沿着陆烬颜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划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了她胸
的位置,“则会放大
合双方的一切感官。眼中所见,耳中所闻,鼻中所嗅,舌中所尝,身中所触,意中所念,皆被放大数倍乃至数十倍。寻常的抚摸在你身上便是蚀骨的酥麻,寻常的亲吻在你身上便是灭顶的欢愉。”
她的指尖在陆烬颜胸
轻轻画了一个圈。
“待你的名器彻底觉醒,到时候你只需用你那骚
轻轻一夹,你那二哥便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那心心念念的二哥,不还是手到擒来吗?”
陆烬颜的呼吸骤然
了。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暖玉榻上,她被赵无忧从身后环抱着,脊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赵无忧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上缓缓游走,指腹揉弄着峰顶那两点嫣红的蓓蕾。
她仰
靠在他肩窝,檀
微张,吐出细碎而甜腻的娇吟。
而在两
身前,云织梦正跪伏于榻上,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含着水光望向赵无忧。
她胸前那对更加丰硕饱满的雪峰微微晃
,峰顶那两点殷红的蓓蕾渗出丝丝缕缕晶莹的桃蜜,散发出浓郁甜腻的桃香。
赵无忧腾出一只手覆上云织梦的
峰,五指微微陷
那莹白软腻的
之中,一缕桃蜜从他指缝间溢出,沿着手背缓缓淌下。
云织梦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俯下身去,将红唇印在赵无忧唇上。
陆烬颜看着赵无忧与自己与云织梦唇舌
缠的画面,只觉得花宫
处骤然涌出一
滚烫的热流。
那
热流沿着花径汹涌而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