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挑选的鼎炉。”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字字清晰,“你与当年的妾身太像了。一样倔强,一样痴
,一样守着那份不可能有结果的执念不肯放手。想必能给病书带来不少乐趣吧。”
陆烬颜艰难地抬起
。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的雪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然而在那双迷离的赤瞳中,却有一丝倔强的光芒始终未曾熄灭。
“我……我才不愿意成为你的传
……更不愿当什么鼎炉……”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况且你们方才说的这段传闻,我更是从未听闻。如此大的事
,怎么可能没有任何记载流传下来……”
九湮轻轻笑了。那笑声中有着几分赞赏,几分怜惜,更多的却是一种早已预料到她会如此反应的笃定。
“聪明的烬颜,难道猜不出来为何吗?”
陆烬颜浑身一震。她的眼眸骤然睁大,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成形。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细若蚊蚋:“莫非是……是……”
柳欲接过了话
,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嘿嘿,对喽。那贼老天自从体会到了百朵灵花带给它的愉悦之后,就再也离不开那种感觉了。你说它该怎么做才能让源源不绝的天之娇
主动投
它的怀抱呢?”
他顿了顿,那双
邃的眸子望向陆烬颜,目光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与怜悯。
“最简单的方法,不就是淡化这世间正道仙门内对名器以及百花神
的认知。只要世
忘却了关于百花神
以及那些灵花的遭遇,便会有源源不绝的蠢货主动将自己送
天道的
中了。”
陆烬颜只觉得浑身血
在刹那间凝固。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无数个画面——那些古籍中关于飞升的记载,那些关于天劫的描述,那些传说中成功飞升的前辈大能。
如果柳欲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那些记载中究竟有多少是真相,又有多少是天道刻意留下的谎言。
九湮继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怜悯:“那些身怀名器的
修以为自己飞升时面对的是天劫的考验。殊不知她们体内那浓郁的灵花气息会将沉睡的天道短暂地唤醒。她们会如同那些灵花般被天道的巨物彻底填满,在无尽的欲海中沉沦,最终被天道的巨物所折服,成为天道的
。”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残忍。
“她们会被派往上界成为天道的爪牙,为其探寻百花神
的消息。仅有极少数的
子能够在最后关
找回一丝清明,自
道果。而由于此界还有那三位所留下的传承,因此知晓名器的
欲道统还是有不少的。”
陆烬颜沉默了良久。
她的目光在柳欲与九湮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自己胸前那对仍在微微发胀的雪峰之上。
那里,春水依旧在
中缓缓翻涌,
孔处那滴残露仍旧挂着,在烛光中闪烁不定。
她忽然抬起
来,那双赤瞳中翻涌着一种极为复杂的
绪——有恐惧,有愤怒,有不可置信,却也有一种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倔强。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在这寂静的
舍中清晰可闻。
“她的道侣呢?百花神
飞升之后,他怎么样了?”
柳欲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
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冰火空间内回
不息,带着说不尽的嘲讽与鄙夷。
“据传闻,那个废物在挨了天道的一击之下身受重伤,只能
夜夜守在那朵望君安身旁。然而苦等千年,始终没有得到神
的丝毫回应。”柳欲的声音中满是轻蔑,“他等了又等,直到寿元即将耗尽,最终兜兜转转来到了北域,在此处成立了花家,世世代代守护着百花神
当时留给他的那朵神花望君安。他的道心在那一
就已经崩碎,连再次挑战天道的勇气都没有。”
陆烬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
花家。望君安。
柳欲望着陆烬颜那因震惊而微微扭曲的面容,脸上的笑意愈发狰狞,声音也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你说这可笑不可笑?那
子飞升成功了,却将他永远留在了此界。他守着那朵灵花等了万载,她却杳无音讯。而她飞升之时被天道侵犯的
态,她泄身时汁水横流的
靡模样,却成了这世间名器道韵的起源。她的道侣,那个可怜的男
,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他向前迈了一步,那双
邃的眸子死死盯住陆烬颜,声音骤然拔高。
“所以
娃你明白了吗?这便是你的命运,也是这世间身怀名器
子的命运。你想与心
之
长相厮守,本身便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柳欲的笑声在冰火空间内回
,震得冰面都出现了道道裂痕。他笑得肆意,笑得张狂。
然而笑声骤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