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条短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那样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
，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洇湿了衬衫的前襟，隐约透出里面肌肤的
色。
她双手有些局促地抓着衣角，脸颊被冷水激得微红，眼神怯生生地看着沈清越。
这是一种极致的纯与欲的冲击。
像是一只刚出浴的小狐狸，披着天使的皮囊，无辜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沈清越感觉一
热流直冲脑门，原本因为淋雨而冰冷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
她猛地转过，不敢再多看一眼。
沈清越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明显的慌
，
苏棠无辜地眨了眨眼，声音软糯，
沈清越的工装裤腰围太大，确实挂不住苏棠那把纤细的腰。
沈清越咬着牙，感觉太阳
突突直跳。
苏棠抱着手臂，瑟缩了一下。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个圆润可
的脚趾蜷缩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清越
吸一
气，闭了闭眼。
再忍忍。
只要今晚过去，明天就把她送走。
沈清越指了指那张唯一的单
床，语气生硬得像是在下命令，
苏棠乖乖地爬上了床。
床板很硬，被褥上有淡淡的霉味，但这是沈清越睡过的地方。
她把整个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个脑袋，看着站在桌边背对着她的沈清越。
沈清越依然背对着她，随手拿起一本物理书假装在看，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房间里再次陷
了安静。
只有窗外雨声依旧。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苏棠轻轻的声音。
沈清越的手指一僵。
苏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和崇拜，
沈清越握着书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漫？
在这个充满力和血腥的地下世界里，谈论量子力学，就像是在垃圾堆里谈论诗歌一样可笑。
沈清越冷冷地合上书，
苏棠小声嘟囔了一句，
沈清越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苏棠立刻闭上嘴，把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那眼神，就像是被主训斥的小狗，委屈又依赖。
沈清越心里那无名火瞬间就泄了气。
她看着缩在自己床上的苏棠，那张小小的单床因为她的存在，竟然显得不再那么冰冷空旷。
一种久违的、名为的错觉，在这个
旧的房间里悄然滋生。
这让沈清越感到恐慌。
她害怕这种温暖。
因为她知道，这种温暖就像是卖火柴的小
孩看到的幻象，只要天一亮，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能贪恋。
绝对不能。
沈清越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沈清越走到窗边的藤椅上坐下，那是她今晚的归宿。
苏棠从被窝里探出。
沈清越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苏棠不再说话了。
她侧过身，看着昏暗灯光下沈清越模糊的侧脸。
那道
廓依然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只是更瘦了，更冷了。
但没关系。
苏棠在心里默默地想。
只要姐姐还在这里，只要还能呼吸到有她在的空气，就算是地狱，也是天堂。
伴随着窗外的雨声，疲惫了一整天的苏棠终
于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到床上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沈清越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转过，贪婪地注视着床上那个隆起的小小身影。
眼神里的冷漠与戾气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到近乎绝望的温柔与痛苦。
她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伸出手，想要摸摸苏棠露在被子外面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
她看了看自己粗糙、布满伤痕的手。
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叹息。
这不是温柔乡，这是沼泽。
你既然跳下来了，我就再也没有力气把你推上去了。
第4章一碗热粥的温度
宿醉和在藤椅上蜷缩一夜的后果，是几乎要裂开般的痛。
沈清越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的骨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