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妈妈抽出了手。
借着门
老三打来的灯光，她缓缓举起了那只手，展示在林若虚，也展示在那个手机镜
面前。
她的指尖之间，拉出了几道白浊的黏
丝线，那黏稠的体在强光下反
着晶莹的光泽，摇摇欲坠，却又藕断丝连。
空气中的腥膻味似乎更浓了。
妈妈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污秽，轻轻搓了搓手指，黏腻的声音响起。
“呵。”
妈妈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林总，这就是你的正义感？这就是你所谓的
净？”
她微微倾身，
视着林若虚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
“嘴上说着要救我，要报警，结果呢？还没开始，你自己先
枪了？看来你这下面的活儿，还没你的嘴硬啊。”
“
彩！太他妈彩了！”
门的老三终于开了。
他一边举着手机录像，一边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哟，林大才子，玩得挺花啊？这一裤兜子……是吓尿了还是爽翻了？哈哈哈哈！”
老三把手机镜怼到了林若虚的脸上。
“全录下来了，高清，无码。”
老三指了指手机屏幕，语气
狠地说，“包括刚才你在里面怎么求饶的，怎么抱着我们顾小姐的大腿蹭的，还有刚才那几秒钟是怎么出来的……啧啧啧，林总，这要是发到网上，你那什么上市公司，还有你那当教授的爹妈，脸往哪搁啊？”
“高知”、“英”、“洁身自好”、“家族荣耀”……
这些林若虚视若生命的标签，在这一刻统统
碎成渣。
他看着妈妈手上那罪恶的体，看着老三手里那闪烁的镜，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是一个局。
一个彻彻尾的、针对他的局。
没有什么受害的弱
子，没有什么英雄救美。从到尾，他就是那个被玩弄于
掌之间的傻子，是一条自投罗网的狗。
“噗通。”
林若虚双腿一软，整个
瘫坐在了地上。
他不顾地上厚厚的灰尘，绝望地捂住了脸，发出了崩溃的呜咽。
“别……别发出去……求求你们……别发……”
他不敢想象那段视频流出去的后果。那比杀了他还要可怕。
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男，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对于这种只要稍微施压就会崩溃的“软骨”，她见得多了，只不过以前的她是审讯犯罪嫌疑，现在，面对的却是更为复杂、更为多样的局面。
她走上前，半蹲下去，一把抓住林若虚胸前的领带。
林若虚吓得浑身一抖，以为她要勒死自己，却不敢反抗。
妈妈并没有勒他，只是将那条领带拉过来，慢条斯理地，一下，两下，将自己手上那黏糊糊的，全部擦在了他自己的领带上。
直到指尖重新变得爽，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擦完手，妈妈嫌弃地松开领带，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
的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练的模样。
“林若虚，想保住你那张脸，想保住你父母一辈子的清誉，就乖乖听话。”
“从今天起，你的账，只许向我汇报，那两个亿的资金，必须在三天内进场。”
她指了指老三扔在地上的那份文件，“签了字，你就是我的，视频我会替你保管，甚至……如果你表现得好，刚才这种快乐，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妈妈顿了顿，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如果不签，明天早上，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你母亲的手机上，也会出现在证监会的举报信箱里，你自己选。”
林若虚抬起，看着眼前这个。
几分钟前，她还是他想要保护的神；现在，她是掌握他生死的王。
但他没有选择。
老三把文件和一支笔扔到了他面前，“啪”的一声。
林若虚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支笔。他的手抖得厉害，但还是极其艰难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cfo林若虚，正式变成顾南乔裙下的一条狗。
妈妈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文件，仔细检查了一眼签名，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随手将文件递给了门的老三。
“收好。”
说完，她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林若虚一眼，转过身，踩着那双沾了一点灰尘、却依然锋利的高跟鞋，直接跨过了林若虚瘫软的身体。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她走出了那个充满了腥膻味和背德感的配电间，走进了走廊的光亮里。
老三收起手机，心
大好，他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