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合着她惹火的曲线,少了几分之前的凌厉,多了一层属于居家
的柔弱与温存。
而她的手里,正拿着那件带着褶皱的白衬衫。
妈妈走到老三面前,将白衬衫直接丢进他怀里。
“穿上。”妈妈扬起下
,依然保持着高高在上的
王姿态,“这屋子大多是
的衣服,你总不能穿我的裙子出去。”
老三捧着那件白衬衫,竟有些受宠若惊。
这可是顾姐贴身穿了好几天、连胸罩都没穿过,直接套在身上的衬衫啊!
老三低下
,鼻子忍不住凑近闻了一下。一
熟
独有体香的迷
气味,瞬间冲进他的鼻腔,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卧槽……”老三抬起
,满眼的不可思议,“顾姐,这可是您的原味衬衫啊!您真舍得让我这粗
穿?”
“闭上你的狗嘴!”
妈妈被他那声“原味”羞得耳根微微发烫,绝美的脸上立刻罩上了一层寒霜,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在那儿给我发
,你敢拿着它做什么恶心下流的事,回来我直接把你的手剁了!”
老三嘿嘿直笑,完全不在意妈妈的冷脸,反倒觉得这种高高在上的斥责分外带劲,小心翼翼地把衬衫套在身上。
老三是个魁梧壮汉,这件原本宽大的衬衫穿在他身上,被肌
撑得紧紧绷绷的,扣子都有些扣不上,看起来滑稽极了。
但一想到这是顾姐刚刚脱下来的贴身衣物,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味道,老三就像打了
血一样,连伤
都不觉得疼了。
“顾姐,您放心,我肯定全须全尾地带着
报回来。”
老三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样子滑稽,但眼神却变得分外狠厉。
妈妈看着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自己当心。”
老三推开门,
也不回地出去了。
狭小的屋子里,再次只剩下妈妈一个
。
伴随着隔壁传来的阵阵生活杂音,等待着未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