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熔岩冷却后的矿物气息。
“博士。”m3在旁边小声提醒，“机会。”
博士
吸一
气。他看着史尔特尔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
，看着她紫色眼眸里闪烁的困惑光芒。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史尔特尔。”他开，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如果你知道这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史尔特尔抬起，紫色眼眸对上博士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困惑，好奇，还有一点……警惕。
“我不知道。”她说，但手没有松开，“但我能感觉到……这东西不简单。它里面有能量在流动。”
她的手指在手镯上轻轻按压，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她的拇指按在了手镯中央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
“这里……”她皱眉，“像是……”
话音未落。
手镯突然发光。
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银白色光，而是炽烈的、近乎血红色的光，从手镯内部
发出来，瞬间吞没了整个餐厅。
博士眼前一片血红，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感觉到史尔特尔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很痛。
像是被
用锤子在太阳
上狠狠敲了一下。博士睁开眼睛，视野里一片模糊。他躺在地板上，金属地板冰凉刺骨。他试着坐起来，手臂撑地。
“呃……”他呻吟出声。
“博士？”是m3的声音，带着点担忧，“你没事吧？”
博士转过，看见m3跪在他旁边，浅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她伸手扶他坐起来，手指在他额上摸了摸。
“没流血。”她说，“但你的脸色很白。”
“史尔特尔呢？”博士问，他环顾四周。
史尔特尔躺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
红发散开，像一滩凝固的血
铺在地板上。
黑色皮质夹克敞开着，里面的吊带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黑丝过膝长袜有一处
了，在大腿后侧撕开一道子，能看见里面更白的皮肤。
她一动不动。
“史尔特尔？”博士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史尔特尔？”
没有反应。
博士伸手，想拍拍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因为他看见史尔特尔的眼皮在动——很轻微，但确实在动。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紫色眼眸。
但眼神……不对。
那不是史尔特尔平时那种空
、冷漠、仿佛穿透一切望向远方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现在充满了……好奇？兴奋？还有一点……戏谑？
“博士。”史尔特尔开，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气完全变了——不再冰冷，不再沙哑，而是带着点轻快，带着点……调皮？
“你……”博士愣住了。
史尔特尔坐起来，动作很流畅，完全没有刚昏迷醒来的虚弱感。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黑色皮质夹克，吊带裙，黑丝长袜，战斗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划过脸颊，下
，然后停在嘴唇上。
“哇哦。”她发出惊叹，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这身体……真不错。”
她站起来，黑色战斗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餐厅角落那面装饰用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发如凝固的火焰瀑布，在肩散开。
紫色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非的光泽，但现在那双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好奇。
黑色皮质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设计独特的黑色吊带裙。
两条纤细的皮质肩带从肩延伸至胸前，在锁骨处
汇成v形，然后分向两侧，勾勒出饱满胸型的上半弧线。
裙身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下开始收束，在腰际达到最窄——那里细得仿佛单手就能环握——然后又在
部展开。
裙摆停在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腿上穿着黑丝过膝长袜，袜有
致的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轻微的凹陷。
“史尔特尔”——或者说，博士的另一个分魂——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露出大腿更上方的皮肤。
她伸手，撩起裙摆，低看自己的腿。
“这丝袜……”她喃喃自语，手指在黑丝上抚摸，“质感真好。”
她转过身，背对镜子，然后回看了一眼。
“
也很翘。”她评价道，手在
上拍了拍，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穿着裙子都能看出来。”
然后她走回博士面前，停下，紫色眼眸直直盯着他。
“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