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突然伸过来，把手镯往我手腕上一套。
我愣住了。
那手镯套上我手腕的瞬间，自动收紧。不紧不松，刚好卡在腕骨上方。我低
看，暗银色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那些纹路开始微微发光。
“能摘下来吗？”我说。
m3也愣住了，她看着手镯，浅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它……自己动了？”
我用力去掰。
没用。
那手镯像是长在了我手腕上，严丝合缝。
我用指甲去抠接缝处，抠到指甲发白，手镯纹丝不动。
我站起来，走到墙边，想把手镯往墙上磕。
“博士，等等——”
m3走过来，伸手想摸手镯。她的指尖碰到金属表面的瞬间。
光炸开了。
不是刺眼的那种，是柔和的、银白色的光，从手镯上涌出来，像水一样漫开。
我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感觉到m3的手还搭在我手腕上，她的手指在颤抖。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很晕。
像是被
用钝器在后脑勺敲了一下，又像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我睁开眼睛，视野里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办公室天花板上的灯管，冷白色的光刺得眼睛发疼。
我试着坐起来，身体却软得不像话。
手臂撑在地板上，手掌按到一片冰凉——是金属地板，罗德岛的标准配置。
我甩了甩，想让意识清醒一点。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我自己的声音，但……不对。
那声音比我的声音要高，要软，带着点说不清的甜腻。我张开嘴，想说“怎么回事”，但发出来的却是——
“嗯……？”
一个短促的、带着疑惑的鼻音。
的声音。
我愣住了。
我低看自己的身体。
黑色外套，大几号的，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
绿色的毛衣，领
开得有点大，能看见锁骨。
黑色短裤，很短，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腿很白，皮肤细腻得像瓷器，膝盖微微泛着
。
脚是光着的，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这不是我的身体。
我抬起手。
手指纤细，指甲是健康的淡色。
手腕很细，皮肤光滑，没有我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
我摸了摸脸——脸颊很软，下
的线条柔和，嘴唇……嘴唇很饱满。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有点软，差点又摔倒。我扶着桌子站稳，然后看到了办公室角落里的那面全身镜。
镜子里的，是m3。
棕色的发，绿色的挑染，顶那对绿黑相间的角。
浅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
脸颊因为刚才的晕眩还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我走到镜子前，伸手摸镜面。冰凉的玻璃。镜子里的也伸手，手指碰到一起。
“这……”我开，又是那个声音，“这不可能……”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是m3的身体。
我抬起手，摸了摸顶的角。
硬的，表面光滑，带着体温。
我往下摸，摸到耳朵，耳廓很软，耳垂有点凉。
我摸脖子，锁骨，然后手停在了胸。
绿色毛衣下面，能感觉到明显的隆起。
我低，拉开毛衣的领往里看。
一对饱满的
房被包裹在毛衣里，没有穿内衣，尖直接摩擦着布料，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很白，在毛衣的
影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伸手进去，手指碰到皮肤的瞬间，整个抖了一下。
好软。
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在指缝间溢出，温热的，带着弹。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轻轻一捻。
“啊……”
镜子里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脸颊更红了，眼睛半眯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在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
我松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m3的脸，m3的身体，但眼神……是我的眼神。那种混杂着震惊、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眼神。
我转过身，背对镜子，然后回看了一眼。
很翘，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着
，能看见瓣的
廓。
腿很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