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飞机杯欺负……”
“姐姐之前不是说最喜欢当我的飞机杯吗？”
林晚棠气得想骂
，却发现自己连骂的力气都被那种绵密的摩擦感消耗掉了。
她只好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仰着
，任由自己被他这样抱着，穿越整个客厅。
江澈低下，看着怀中这个此刻完全仰靠在他身上的
。
正红的旗袍在这一番折腾后已经几近凌
，衣襟敞开，绣花的边缘沾着
，裙摆揉皱着搭在腰间。
那对丰盈的巨
因为失去罩的束缚而随着他走动的节奏微微颤动，硬挺如豆，在空气中
露着，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带着一种令他血上涌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
那张让他从少年时代就难以忘怀的、美得过分的脸，此刻因为接连的高
而浸透在一种令窒息的媚态里。
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晕染，眼影在眼尾化出了一道浅浅的印记，却反而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风
。
樱唇微张，每一
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颈间、锁骨处、胸，到处都是薄薄的汗光，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泽。
而那双眼睛——
眼波流转，眼尾泛红，瞳仁里倒映着他，涣散而又专注，像是醉了，又像是被什么填满了。
江澈的心倏地一紧，又一松，然后又被一种幸福感堆满。
这是属于我的
这个念在他脑海里，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更真实，更无法撼动。
他开始有意识地用腰部的力道配合走动的节奏，每走几步便向上顶一下，又
又准，专门往那处最让她失控的位置送。
“啊——不要——坏澈澈你轻一点——啊哈——”
林晚棠的身体随着那一下顿挫猛地向上弹起，双腿反
地绷紧加紧，脚上那只高跟鞋随着这个动作磕在了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整个都在那种移动式的绵密冲击里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只能死死地搂住他的手臂，额抵在他的颈窝，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坏澈澈……你真的……你真的太坏了……”
“嘿嘿。”他再度坦然地承认，嘴角微微上扬，“我只专门对你一个坏。”
这话说得无赖，却有一种叫心发软的甜意。
林晚棠轻轻啐了他一，把脸彻底埋进他颈窝里，不说话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她的脸颊旁边稳稳地跳动着，有力而规律。
那种被他从内到外包裹住的感觉，那种身体里有他、手臂里有他、脖颈旁有他的气息的感觉，和那种
骨髓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发酵成某种温热的、湿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幸福。
是幸福。
她在心里认了这个字，随即又莫名地红了眼眶。
这个臭小子……每次做
起来都这么没完没了……让我怎么办好呢……
江澈感觉到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低下，在她发顶轻轻一嗅，声音变得罕见地轻柔：“姐姐，你是不是哭了？”
“哼！”她声音闷闷的，“还不是被你这个大坏蛋
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个难得的、带着少年气息的笑，低沉而温和：“对不起啦，是我的错。”
“坏蛋……当然是你的错。”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带动了他埋其中的
，两同时倒抽了一气。
然后，她感觉到他腰部的动作重新开始了。
不再是走动带来的颠簸，而是有意识的、主动的抽送——他就站在客厅中央，将她抱在怀中，用双臂的力道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又又满，每一次都将那根滚烫的送到她的最处，然后缓缓地退出，再送进去。
“嗯……嗯啊……澈澈……大坏蛋……”
林晚棠已经没有力气再抗议了。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那种已经将她彻底淹没的充实感，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迎合，偶尔轻轻地收紧自己的双腿，将他夹得更一些。
她的内心处，某种东西正在彻底地溶解、沉降。
由他去吧，就这样吧。
就让他这样抱着吧。
反正我已经……已经早就……早就是他的飞机杯友了……
江澈低下，视线落在她仰着的那张脸上。
高迭起之后的林晚棠，是他见过的最动的模样。
那种心维持的、清雅端庄的优雅此刻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下防线后的、纯粹的、近乎放
形骸的媚态——眼尾殷红，眸光涣散，嘴唇被亲吻和喘息磨得微肿，颈间、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