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几上，与散落的其他扑克牌和
涸的
污渍混在一起。
然后，他双手
叠放在自己结实的小腹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目光灼灼地锁定林薇苍白却因复杂
绪而泛起异常红晕的脸颊。
“游戏结束了，林总。”王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宣判，“鬼牌在你手里。按照我们约定的‘抽鬼牌’规则……你，输了最后一局。”他故意停顿，让“输了”两个字在粘稠的空气中重重回
。
“那么，最后的赌注……”
林薇猛地抬起
，沾着涸、苍白失血的脸上，那双曾让无数商界对手望而生畏的漆黑眼眸，此刻只剩下惊惶、
碎和绝望的挣扎。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轻响。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想遮挡自己
露在外的肌肤，想将那最后一点可怜的遮蔽物紧紧抓住。
但王浩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桶冰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濒临
发的抗拒和歇斯底里。
“按照我们神圣的赌约，接下来，您需要接受一点点必要的……‘礼仪矫正与潜能开发课程’。”王浩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笑意，他的目光瞥向林薇脚边那个敞开的箱子——里面是她被玷污的外套和裙子。
“别担心，不是由我亲自来。毕竟，专业的事，要给专业的
。”
他顿了顿，欣赏着林薇眼中升起的、更
的困惑和恐惧，然后，抬手按下了沙发扶手上的内部通讯按钮。
“李秘书，”他对着通话器说道，声音恢复了平
里的那种从容不迫，“请来总裁办公室一趟。现在。带上你的‘专业工具包’。”
李秘书？！
林薇的瞳孔骤然紧缩！
是她的行政秘书，李婷？！
那个跟随她多年，办事沉稳细致，能力出众，几乎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的李婷？！
王浩叫她来什么？
她……她也有份参与这场噩梦？！
巨大的震惊和被背叛的剧痛，瞬间压过了
体的羞耻和恐惧。
她死死地盯着办公室那扇沉重的实木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肋骨。
她无法想象，那个总是穿着得体套装、梳着一丝不苟发髻、脸上带着职业微笑的李婷，会出现在这个
靡不堪、充满腥臭和屈辱气息的房间里，会看到她这副模样！
门外传来了清晰、平稳、不疾不徐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那脚步声林薇太过熟悉——每次李婷向她汇报工作时，就是这样的节奏和力度。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然后是两声清脆、克制的敲门声。
“进来。”王浩慵懒地应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薇瞬间僵硬如石雕的身体。
门被推开了。
李婷的身影出现在门
。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合体，勾勒出匀称的身材曲线，乌黑的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纤巧的无框眼镜，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黑色皮质工具箱。
她的脸上，依然是林薇熟悉的、那种温和、专业、甚至堪称亲切的微笑，没有丝毫异样。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散落的扑克牌、涸的污渍、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气味，最后，落在了跪坐在地毯上、上身仅着黑色蕾丝文胸、下身只余内裤、浑身沾满白浊污渍、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的林薇身上。
李婷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鄙夷、同或是任何绪波动。
她只是微微挑了一下心修剪过的眉毛，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当前状态，随即，那抹惯常的职业微笑再次浮现在她嘴角。
“王先生。”李婷微微躬身，声音清晰柔和，一如既往，“您吩咐的工具包，我带来了。”她提了提手中的黑箱子，然后转向林薇，微微点，“林总。”
这一声“林总”，叫得无比自然，无比恭敬，仿佛她们此刻仍是在常的晨间例会，而非在这地狱般的场景中。
但这恰恰是让林薇感到最刺骨寒冷、最毛骨悚然的地方。
“李……李婷……”林薇的声音碎嘶哑，不成调子，她颤抖地伸出手指，指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指尖在空中无力地划动，“你……你怎么会……你……”
“林总，”李婷向前走了几步，她的高跟鞋踩在沾染污渍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脸上的职业微笑丝毫未变，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开始渐渐流露出一种林薇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冷静探究、隐隐兴奋甚至是一丝期待的光芒。
“王先生之前向我简要说明了况，以及他对您‘个能力全面评估与发展规划’的初步构想。鉴于我对您工作习惯、行为模式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