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一个存在于他脑海里的、疯狂的念
。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一个萧萧已经是极限,再加一个马小桃,那不叫降火,那叫自焚。
那一夜,霍雨浩的帐篷里,“战况”空前的激烈。
为了“熄灭”主
的怒火,也为了证明自己比外面那些“野花”都更好用,萧萧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足、手、甚至还献上了自己那同样被主
用腋毛调教过的腋窝,将霍雨浩从
到脚,仔仔——细细地伺候了一遍。
最终,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混合了各种体位的
之后,霍雨浩才终于将心中那
因为被两个
王连续算计而产生的憋屈与燥热,彻底地发泄了出去, 沉沉地睡去。
第二部分:
魂师之祸(边境的炼狱)
第二天清晨,当霍雨浩神清气爽地走出帐篷时,整个白虎军营的气氛,已经变得无比的肃杀。
玄老将史莱克七怪的所有成员,以及戴钥衡这位临时的“军事顾问”,都召集到了帅帐之中。
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铺在了中央的沙盘上。
上面,用红色的朱砂,标记出了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圆圈,遍布在星罗帝国西北边境的广袤荒原之上。
“这些,就是目前我们已探明的、邪魂师的据点。”玄老的声音,不再有往
的慵懒,而是充满了令
心悸的凝重,“但他们,和你们以往认知中的邪魂师,不太一样。”
他顿了顿,将酒葫芦里的最后一
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
邃的厌恶。
“我们通常所说的邪魂师,是利用活
的灵魂、鲜血来修炼,手段残忍,但目的,终究是为了提升力量。”
“而我们这次要面对的这伙畜生,”玄老的声音变得冰冷,“他们自称为——
魂师。”
“
魂师?”和菜
和徐三石都露出了好奇的表
。
“没错。”玄老点了点
,缓缓解释道,“这是一个极其古老、也极其堕落的流派。他们不吸取灵魂,也不需要鲜血。他们修炼的核心,是‘欲望’和‘生命
华’。”
“他们会像蝗虫一样,洗劫村镇,残忍地杀害所有的男
,然后将所有的
,无论老幼,全部掳走。这些被掳走的
,在他们眼中,不是
,而是两种工具——‘鼎炉’和‘
巢’。”
“所谓的‘鼎炉’,就是被他们用秘法彻底摧毁意志,变成只会发
、只会分泌
的‘活体春药’。
魂师会通过
合,直接吸取她们因为高
而产生的、最本源的生命
华与欲望之力,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一具好的鼎炉,甚至比千年魂环的效果还好。”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
,无论是马小桃、江楠楠,还是萧萧、凌落宸,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恶心与愤怒。
“而‘
巢’,”玄老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则更加的惨无
道。他们会将一些天赋不高,但身体构造特殊的
,用秘法进行‘改造’。比如,将她们的子宫和产道,改造成可以温养‘春药娃娃’的温床;或者将她们的身体,与某些
邪的植物魂兽强行融合,变成一个可以批量生产催
毒雾和
触手的……活体兵工厂。”
“根据戴浩公爵的
报,这伙盘踞在边境的
魂师,规模空前。他们不仅掳掠了数以千计的平民
,其核心高层,甚至在用一些拥有特殊武魂的
魂师,作为他们的顶级‘鼎炉’和‘母巢’。”
玄老说到这里,将目光投向了霍雨浩七
,那浑浊的老眼中,第一次,燃烧起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所以,你们这次的任务,很简单。”
“找到他们,然后……”
“将他们,连同他们那些肮脏的‘鼎炉’和‘
巢’,一个不留地,全部净化。”
“记住,对付这群连
都算不上的畜生,不需要任何的怜悯。但要注意,那些被他们当成工具的‘
’,心智或许早已被摧残,不要误伤她们。”
一番话,让在场所有年轻
的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们第一次,对“邪魂师”这个词,有了最直观、也最恶心的认知。
当天下午,史莱克七怪的第一支队伍,在戴钥衡提供的最
准
报指引下,踏出了军营,向着第一个被标记出来的,等级最低的
魂师据点,潜行而去。
那是一个隐藏在荒原峡谷中的、废弃了的矿
。
还没靠近,一
混合着血腥、腐臭、以及浓烈到令
作呕的
骚味的恶臭,就顺着风,钻
了所有
的鼻腔。
“妈的,这帮畜生!”和菜
第一个忍不住骂出声来,他那憨厚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就连最好色的徐三石,此刻脸上也没有了平
里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马小桃和江楠楠、萧萧更是俏脸发白,眼中充满了毫不掩掩的杀意。
“霍雨浩,侦查。”作为队长的马小桃,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