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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烈遗孀的恶堕:京华第一美人沈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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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你最好祈祷那小崽子识相点,滚得远远的。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被老子壶的骚样,啧啧,只怕他都要羞愧得不想做了。”

“不……求你……别让牧儿知道……”沈清鸢像是被踩到了尾,原本瘫软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凄厉。

“哈哈哈哈!那就看你在床上怎么伺候老子了!”

图尔狂笑着,看着沈清鸢这副为了保护义子而甘愿受辱的模样,心中更是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感。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遮住了那根刚刚逞完凶的巨兽。

“自己擦净,穿上衣服滚回府去。以后每天晚上老子都要验货,要是缩回去了,老子就再给你撑开!”

说罢,图尔看都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大步流星地踹开庙门,寒风夹杂着雪花卷,吹在沈清鸢赤的脊背上,引起一阵瑟缩。

而窗外的沈牧,此刻正处于崩溃与高的临界点。

图尔的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他的心,却又点燃了他心底最肮脏的欲火——义母是为了他才甘愿变成这副样子的,义母现在的惨状,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种参与感,让他感到无比的背德与兴奋。

“义母……你是为了我……为了我被成这样的……”

透过窗缝,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在供桌上、浑身赤和大腿上满是白浊体的沈清鸢。那副身体不再圣洁,却充满了欲的诱惑。

“唔……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沈牧的双腿猛地夹紧。

稀薄的、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在他手中发出来,溅在庙冰冷肮脏的墙根下,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布鞋上。

那一瞬间的快感是如此短暂且虚无。

完之后的贤者时间里,巨大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如水般袭来。他看着地上的那滩稀薄体——量少、稀薄、无力。

再对比庙内那一桌子浓稠、腥臭、甚至还能拉丝的蛮夷,那可是把义母两个都灌满后溢出来的量啊!

一种骨髓的绝望让他几乎跪倒在地。

差距太大了。

无论是在权力上,还是在作为男的雄风上,他在图尔面前,都像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义母注定只能是那个蛮子的禁脔,而他,只能躲在暗的角落里,靠着偷窥义母被蹂躏的样子来意苟活。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图尔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死寂重新笼罩了庙。

沈牧双腿发软,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坐在雪地里。他听着庙内义母那压抑在喉咙处、碎而绝望的呜咽声,看着自己满手的腥膻浊

他没有进去。

他不敢进去,更没脸进去。难道要让他现在去面对那张满是泪痕与斑的高贵冷艳的脸,去面对那个刚刚为了救他而被得不成形的义母吗?

“对不起……义母……对不起……”

少年颤抖着站起身,在这漫天风雪中,最后地看了一眼那个败的窗

随后,他转过身,像一条丧家之犬,跌跌撞撞地逃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冬去春来,京城的积雪化了又冻,正如沈清鸢那颗曾经高傲的心,在无数个夜的反复煎熬与蹂躏中,终是化作了一滩任予取予求的春水。

那座城西庙早已不是唯一的去处。

随着图尔权势盛,他竟堂而皇之地将沈府后花园的一处僻静水榭圈为禁地,名为“赏景”,实则成了他豢养这只金丝雀的私密窟。

每逢夜幕低降,沈牧便像只沟里的老鼠,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卫兵,潜伏在水榭外的假山石之中。

他痛恨自己,痛恨那个霸占义母的蛮子,可那蚀骨的窥欲却像毒瘾一般,让他一天不看便浑身如蚁噬。

今夜,水榭内灯火通明。

图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扒光沈清鸢,而是手里把玩着几件从西域新进贡来的稀罕物什,眼神玩味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他调教熟透的尤物。

“沈夫,脱了。”

图尔坐在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敞着腿,指了指桌上的包裹。

沈清鸢如今早已没了当初的誓死不从。

她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间竟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听到命令,她顺从地解开衣衫,露出了那具早已被图尔开发得熟透了的雪白胴体。

然而,图尔却扔过来几件只有两块布料的奇异衣物,以及一双薄如蝉翼、透着黑亮光泽的长筒丝袜。

“穿上。这是波斯进贡的‘黑丝’,听说那边的舞娘穿上这个,能把男的魂都勾走。今晚,给老子扮个骚货。”

沈清鸢咬着唇,颤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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