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览区，靠窗的位置，苏白粥正对着一本《计算机原理》发呆。
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
，几缕发丝被她别在耳后，露出
致而清冷的侧脸。
她穿着那件标志
的浅灰色针织长袖衫，下身是修身的
蓝色牛仔裤，脚上是
净的白色板鞋。
整个
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江城大学冰山校花。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内部正涌动着怎样陌生而汹涌的
热。
自从三天前那次度放松练习之后，某些东西似乎被永久地改变了。
不仅仅是胸
被用力揉捏过的微妙触感，或者腔处偶尔回想起的、被巨大异物撑开摩擦的记忆，更是一种植于潜意识处的、对某个声音、某个指令的……渴望和服从。
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没有声音，只有屏幕中央弹出一条来自加密通讯app“tree”的消息。
这个app是王大锤让她安装的，说是用于练习期间的私密沟通。
苏白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做贼似的飞快左右扫视了一眼。
附近几张桌子只有两个戴着耳机看视频的
生，和一个埋猛敲代码的男生，没注意到她。
她吸一气，点开了消息。
“粥粥，放松。呼吸三次，感觉你的注意力集中到我的文字上。很好。现在，听从以下指令：站起身，拿起你的包，前往本层东南角的卫生间。进
最里面那个独立的无障碍隔间。锁好门。完成这一步后，查看下一条消息。”
文字仿佛带着魔力，直接钻她的脑海。
几乎在阅读完毕的瞬间，一
熟悉的、令安心的松弛感便从脊椎末端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被催眠度链接后的条件反
。
她的眼神微微涣散了一瞬，随即又强行聚焦，但瞳孔处，一种混合着茫然与顺从的底色已经无法抹去。
她感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抽搐，牛仔裤包裹的腿心处，似乎有温热的湿意正在缓慢渗出。
又是这样……每次收到他的指令，身体就会……
（要听话……这是练习的一部分……是为了更好的放松……）
她心里模糊地想着，手指却已经听话地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书本和笔。
动作有些僵硬，但并未犹豫。
她站起身，拎起那个简约的米白色帆布包，尽量以平常那种略显冷淡、目不斜视的姿态，朝着东南角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不，她今天穿的是板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苏白粥却觉得自己的脚步声如同擂鼓，每一步都敲打在她异常敏感的心尖上。
针织衫下，
尖不知何时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带着羞耻的刺痒。
腿间那温热的湿意似乎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
正缓缓濡湿内裤的棉质裆部，紧贴着已经开始微微发肿的
唇。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浅红，呼吸也略微急促了一分。
她不得不微微低下，让长发垂落，遮掩住部分面容。
穿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经济学、社会学、历史学……厚重的知识气息扑面而来，却与她身体内部正在发酵的、
靡而私密的指令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
她看到不远处一个男生正踮着脚去够书架顶层的书，另一个生抱着几本书匆匆走过。
他们的世界正常、有序、充满学术的宁静。
而她的世界，正在滑向一个只有她和“主”知道的、湿而黑暗的渊。
这个认知让她腿心又是一热，一更丰沛的涌出，她几乎能听到那细微的“噗呲”声——当然，这只是她过度敏感下的幻觉。
终于，卫生间的标志出现在眼前。
她再次快速扫视周围，确认无注意后，闪身进。
卫生间里很净，明亮的白光灯，空气中是柠檬味的消毒水气息。
一共有五个隔间，最里面那个无障碍隔间的门虚掩着。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咔哒”一声，金属锁舌咬合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世界仿佛瞬间被隔绝开来。
这里只有她，和手机屏幕上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指令。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微微喘息，胸脯起伏。
隔间很宽敞，有扶手，有独立的洗手池和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长发微
，脸颊酡红，眼神水润而迷离，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这还是那个苏白粥吗？
手机再次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