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妹年龄差很小,几乎算是同龄
,不叫也很正常。”
“我和小易差六岁。”邱然点
补充道。
“那她叫你什么,‘邱然’?”
邱然忍不住笑了一下,倒觉得这画面有点滑稽。
“她不敢的,”停顿了一秒,他又补充:“没有称呼,说什么句子都是用‘你’、‘我’开
。”
秦羽雁想了想,半调侃半认真:
“那有没有可能她在生你的气?”
“我还真的反思过。”他叹了
气,“应该没有惹到她吧。后来我直接问,她说觉得叫‘哥’太
麻。”
秦羽雁一脸无语。
“
家不是都解释过了吗,那你还纠结什么?”
邱然怔住,又笑自己:
“也是哈。”
但语气里那点失落,并没有散。
秦羽雁似乎也察觉到了,语调便柔和下来:“再过几年就好。现在我和我哥关系还挺铁的,小时候吵架打架的事都忘光了。”
“谢谢师姐。”邱然诚心道谢。
可他心里却突然生出另一个念
:她是什么时候不再叫我“哥哥”的?
他竟然想不起确切的
子。
这天邱易又回得很晚,快十点才进门。
客厅没开开顶灯,只亮着一盏落地灯,邱然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暗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邱易一进门,就听见那句没有感
起伏的问话:“去哪儿了?”
她换鞋、整理书包,同样平静地答:“训练结束出去吃饭。”
邱然点点
,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起身走近,伸手替她接过球包和书包,动作自然。
就在那一瞬间,他闻到了——烟味。
不是在空气里,也不是自己来不及洗掉的,而是在她身上、
发里、衣服纤维里的烟味。他应该不会判断错,但还是不可置信地又凑近闻了闻。
邱然的表
明显变了。
“你抽烟了?”
“没有啊。”她皱眉,却没有更多解释。
“小易。”邱然语气平静,却压着火。“我再问一遍,你抽了没有?”
邱易抬起下
,说得很
脆:“我说了没有。你不相信就算了。”
空气顿时紧起来。
邱然指着她的袖
和
发,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那烟味怎么回事?你去了哪里?”
她低
也闻了一下自己,便说:“朋友在外面抽的,我站旁边而已。”
邱然却不相信那只是偶然:
“谁?”
“朋友。”
“什么朋友?”
这句话终于点燃了火药线。
邱易怼回去:
“关你什么事?”
邱然沉下脸,“我当然要管。你现在才——”
“我又没做错什么!”邱易抬高声音打断他,“为什么你连我跟谁出去都要问?”
邱然已经听不进去这些,焦虑、担心、控制欲、责任感,全在
绪里混成一个东西。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就要往屋里带。
“
什么!”邱易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对他的碰触产生本能的排斥,“别碰我!”
邱然没放手,直直地盯着她,也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火气。
“你要打我是吗!”她吼道。
邱然怔住。
他怎么可能舍得打她?
他慢慢松开手,用尽力气调整声音:“我们聊聊。”
但邱易却突然双手捂住脸,慢慢蹲下去。她的肩膀抖着,呼吸不受控制,声音呜咽地吐出一句:
“我和你没话可说。”
昨天湛川刚下过初雪,北风凛凛刮过,撞在高层住宅建筑的窗户上,在这四下无声的空间中有种恐怖的末
感。
邱然感觉一盆冰水兜
而下,除了心脏跳得生疼,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失去了知觉。
我不如死了算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冒出一个很极端的念
。
灯光落在地板上,影子
错又分开。邱然低
看着邱易,又半蹲下来,却只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球球,怎么了,为什么哭?”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再靠近她了,只是努力理解:“和哥哥说说好吗?。”
邱易摇着
,捂着脸不肯抬起,她的肩膀抖得厉害,哭得越来越激烈,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像是要喘不上气来。
邱然着急起来。
“球球!”
他伸手试图把她捂住脸的手拿开,又想把她抱住安抚。可是刚一碰到她——
“别……别碰我……”
邱易几乎是反
地往后缩,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