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她终于看清了。
和邱然本
一样
净，只是大得骇。
指尖在他的
身和腰腹之间来回摩挲、揉捏，邱易又抬
吻他的嘴唇舌，从下
一直啃到胸
，甚至解开了衣服扣子，趴在他的身上吸吮着
。
邱然被她吻得发晕，单手搂着她的腰，一动不动地任她玩弄。
闭着眼，像是认命了。
窗外突然下起小雨来，浠浠沥沥的。起初是落在窗台和空调外机上，很快雨点密了起来，顺着玻璃往下滑，拖出一道道模糊的水痕，揉散了屋外的路灯和楼影。
厨房里一下子变得
湿。
邱易低含住了他的
茎顶端，邱然睁眼，看见刚才自己亲手扎的马尾正柔顺地垂在她的后颈，随着动作轻轻摇着。
邱然没恋
过，甚至没怎么看过色
片。
他这才意识到，她是
。
也是妹妹。
无耻地肿胀到最大，捅进了她柔软湿热的喉管，异物感使她呕流泪，却还是一下一下吞着，每次都能含到底。
邱易抬眼看他，他的脸上写着欲望和理智缠斗的挣扎。
他应该拒绝的，但拒绝不了。
她含住囊袋吞吐轻咬，双手上下套弄流着水的，吐着舌接着，无声地邀请他将
全都
进她的嘴里。
“不行……”
他正要开，就听见她轻轻“嘘”了一声，让他别说话。
邱然开始恐慌，但已经来不及。
前所未有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看见自己浑浊的体了出来，全部进了她的嘴里。
邱易还抿了抿顶端的小眼，引得邱然一阵战栗。
她站起身来，示威似的接过那杯还带着余温的牛
，连同他的，一气喝了下去。
他能看到她纤细脖颈吞咽时的动作，看见她敞开领下细
的肌肤，他能想象，她未着寸缕的胸、紧致的腰腹。
邱易把空杯子递还给他，眼睛亮亮的，期待着邱然的反应。
而邱然想的是——
他现在应当从十二楼跳下去。
雨声在两之间流淌。
又是那样窒息的吻。
缠着呼吸和体温，邱易喘不过气来，直到她使劲锤了一下邱然的肩膀，他才把她放开。
邱然一言不发，半抱着她进了房间的浴室，指着水龙道：
“漱。”
他觉得脸上烧起来，又说，“以后别吃了。”
邱易看出他的是心非，明明爽得没边，不应期没过就又硬了。
她懒得再和他掰扯，乖乖去漱了，心里想的还是我就吃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水声很轻，断断续续。
她关掉水龙，抬起脸来，从镜子里和邱然的视线正好撞上。他脸上的神很陌生，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邱易便听到他问：
“要我帮你洗澡吗？”
镜子里的孩忽然脸红起来。
邱易从没有从邱然中听到过这么直白的话，她害羞了，支支吾吾地答应着，但还是呆站在原地，心跳飞快。
是他架着她进的淋浴间。
空间不大不小，两个刚好。
说是给她洗澡，却是邱然先被扒了个光。
她忍不住贴在他的皮肤上，咬着刚才她咬过的胸和，有些
皮了，她小声道歉，但还是继续舔着他的胸。邱然几乎要以为邱易是因为小时候没有过母喂养，现在把他当成妈了。
但他没有汁喂她，只有别的。
邱然被自己的联想畜生到了，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开心什么？”邱易从他胸里抬起来。
“没什么。”他还在笑，又讲：“在想
……我又没有，你一直吸也吸不出来的。”
“唔。”她才不管。
邱然还没忘记初衷。
他让邱易抬手，把她身上的羊毛线衫脱了下来。里面是打底和胸衣，她又害羞了，要他亲着才肯脱。
两吻在一起，邱易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上。
这样柔软，像云朵一样。
邱然又三两下脱掉了她的全部衣服，少发育中的身体当然是美丽的，甚至比他的想象还要美。盯着她小巧浑圆的胸和腰肢看了一会，他默默移开视线，把她的衣服抱起，送到角落里的脏衣篓里。
邱易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蹦出来。
邱然很快回来。
他拧开淋浴的水阀，伸手试了试水温，调到合适的位置，然后面色正经地开始给她认真洗澡。打上了洗发水泡沫，邱易也睁不开眼睛了。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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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易：就这？
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