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阻挡它们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惊醒过来,撕掉身上的军服丢在地上,也丢下了枪,扑向里侧的吊笼,就要逃离前线。
然而一转
,一个漆黑的枪
顶在了他脑门上。
梵诺的视线从地上的夜枭扫到中年男子身上。
“你要去哪?”梵诺问。
“前线逃兵,按律处死。”
他端枪的手很稳,在火光下分外瑰丽的冰蓝眼眸亦不带一丝
绪,让
感觉他言行合一,毫无恐吓成分。
“你这年轻
……”中年男
脸色难看,却半哭半笑起来。
“你还没有结婚吧?如果往前推二十年,或许我也会像你一样无畏。可我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妻子,有了孩子,真令
惊讶,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失败男
,竟然也有
愿意跟着我,和我组建家庭……”
“即便最后都会死掉,但我宁愿和他们一起死,而不是死在前线。”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会再拿起枪了,如果你要杀我,那就随便。”
梵诺无言。这场对峙很漫长,或许也只有那么一两秒,最终,枪
微微挪开。
“滚吧。”他冷冷说道。
中年男
愣了一下,接着感激涕零地望了他一眼,急匆匆走向下行的吊笼中。
-
夜枭躺在地上,他只剩半截身子,身下血积如潭,内脏流了一地,但是——是的,他还没有死透。
优越的血统条件此刻反而成了折磨,越强悍的身体素质,经历的濒死越漫长。
就在此时,他渐渐浑浊的眼眸中倒映出一个
影。
他看不清他的脸了,但还能听见他的声音。
“我是梵·索伦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