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对戴安娜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吧。
她默默不言,朝着冷藏箱抬了抬下
。
“和神血有关吗?”
纯血的身体非常健康,他们正是因为这个目的被创造的。
荔妩的母亲因为癌症去世,父亲作为基因研究领域的巨擘,却什么也没能做到,他为此非常痛苦。
所以他研究的终极,就是创造出不会生病、不会受伤的新
类,希望离别的苦楚不会再发生在别的幸福家庭里。
更别提梵这样诞生自火种家族的纯血,他们家族的基因稳定绵延了三百年。
思来想去,唯一能影响他身体的,只有神血了。
“如果结果不好的话,又要筹备新的换血手术了,这是他成年以来的第三次。”戴安娜的冰蓝眼眸中凝聚着些许伤感,似乎陷
了某种愁绪。
换血手术?三次?
荔妩惊疑不定。
“我问他索要剩下的神血,他不愿意
给我,嘶——不会最后一管也没了吧?”
像有
拿一根银针在她心
刺了一下,这痛楚令荔妩下意识攥住了指尖。
她知道梵只剩最后一管神血,也知道这管神血是怎么没的。
——在叹息之壁上。梵诺为她去前线的那次。
这种话如果告诉戴安娜,对方可能也只是沉默片刻,说:这是他应履行的责任。
索伦格尔就是这样的家族,对赴死有某种慨然。
荔妩的心尖有些密密麻麻的刺痛,她恨这种慨然,她恨一切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的好
。
“还没来得及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戴安娜只伤感了一小会儿,又变回了那只无坚不摧的母狼。
荔妩告诉她准备选择亚当的事。
并且,她希望戴安娜能将这件事散播出去,声势越大越好。昭告全首都,昭告所有的火种家族。
戴安娜端着咖啡杯,愕然到忘记了喝:“哦,我以为你……”
像你说的那样不想结婚。
荔妩没有多解释,说完之后,她起身离开。
在离房间没有多远的拐角,她又碰见了梵诺。她顿了一下,正要视而不见,擦肩而过,对方蓦然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现在又想结婚了?那你想选谁成为亚当?”梵诺双眸
视着她,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