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不起来。
锁里的体还在流,眼火辣辣的疼,却有种满足的空虚。
小丽擦擦汗,穿上衣服,顺手从包里拿出钥匙——就是我寄给他们的那把贞锁钥匙。
她塞进自己兜里,扔给我两双她的袜子,一双黑丝,一双棉袜,都穿旧了,散发着脚臭。
“留着撸吧,下周给你个惊喜。”她眨眨眼,转身出门。
我躺在地上,喘息着,心想:难道小雅的事有转机?小丽这骚货,到底想嘛?ntr的火焰还在烧,我抓起袜子,闻着那味儿,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