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便值百金。若是给每
都换一桶新油,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不过……”她话锋一转,眼中闪着算计的光,“既然夫
是‘心契’者,我们自然可以
例,给您一桶专属的、新鲜的合欢油。但这‘特权’,总得让坊里有得赚不是?要么,您就和其他
畜一视同仁,在后台那油池里泡一泡;要么……我们给您搞点‘特殊服务’,让您在前面,当着客
们的面,完成这个过程。”
黄蓉的脸色微微一变:“当着客
们的面?如何个当面法?”
喜媚嬷嬷的笑容,变得格外残忍。
她翻开图册,指向一幅描绘大厅中央的场景:“夫
,您先全
着,像其他
畜一样,展开着
体绑在货架上。然后,我们从后台用货架车,将您推到
的大厅中央,在最中间的【大厅活体商品陈列架】上挂好。届时,坊丁会用特制的软毛刷子,直接在您的身上,一寸寸地涂抹那新鲜的合欢油。客
们会围成一圈,近距离欣赏您这‘逸品’如何从一具
燥的玉体,变成油光锃亮、散发异香的‘极品货色’。这个过程,足足要一个时辰。如何?这样一来,您不就避免了和别
共享油桶的‘脏’了?而且,这场面一出,您的名声立刻传遍全坊,功绩自然水涨船高。老身这是为您着想呢。”
黄蓉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了!
黄蓉只觉得一
热血直冲脑门!
这哪里是“特权”?
这分明是比后台浸泡更甚的羞辱!
在后台,至少只有几个坊丁围观;可在大厅中央,那可是数百双贪婪的眼睛,盯着她赤
的身体,看着坊丁用刷子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走——从颈项,到
峰,到小腹,再到那最隐秘的私处……那种被当众“涂刷”的感觉,如同将她变成一件待上漆的瓷器,任
观摩其“上色”的全过程。
她能想象,那刷子柔软的毛尖,沾满油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滑动时,会带来怎样的战栗与屈辱。
更可恨的是,对方还以“
净”为饵,
她就范。
她咬紧牙关,声音微微颤抖:“嬷嬷,你这是在羞辱我!这比共享油桶,更下作百倍!我……我不同意!”
喜媚嬷嬷却不以为意,她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夫
,您若不同意,那老身也不勉强。毕竟,这契约,是您自愿签的。我们坊里,从不强
所难。您可以选择在后台,和那些苦力、农
、甚至是那些染了病的货色,共享一桶油。或者……您
脆别签了,带着您的故事找其他
去。坊里可不会因为您一位客
,就坏了规矩。”
这番话,如同一记软刀子,
准地扎在黄蓉的痛处。
她知道,对方在心理上拿捏她——看似给了选择,实则
她低
。
黄蓉的指甲,已
掐
掌心,鲜血隐隐渗出。
她闭上眼,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襄阳城墙上,那些被炮火熏得漆黑的墙砖,和靖哥哥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疲惫却依旧坚毅的眼睛。
她甚至想起了
儿襄儿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如果城
,那张可
的脸庞,是否也会被蒙鞑的铁蹄践踏?
与那些相比,眼前的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答应,意味着她将以一种近乎于自戕的方式,开启她的“解忧”生涯。
不答应,那她连第一关都过不去,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好。”过了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那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喜媚嬷嬷满意地笑了。她知道,这
骄傲的雌虎,已经开始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很好,夫
果然识大体。”她继续翻动着册子,“那我们再来谈谈这第三步,【挂架】。以及,您在‘陈列区’的展示方式。”
黄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了。
“既然我是‘心契’者,每
‘解忧’前后,在后台等待时,我要求有独立的房间。我绝不接受,和其他‘
畜’一样,像一
牲畜般,被挂在架子上等待召唤。”
这一次,喜媚嬷嬷的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她摇了摇
,那动作,象是在看一个天真得可笑的孩子。
“夫
,您还是没明白。”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富有哲理,“您以为,成为‘解忧者’,仅仅是换一种方式取悦客
吗?不。这是一个心理重塑的过程。后台的‘畜栏’,存在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方便管理,更是为了让你们……从心里,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您想啊,”她循循善诱道,“当您和上百具赤
的
体一起,被剥夺了名字,被剥夺了行动的自由,像货物一样被挂在那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时,您那属于‘辛夷夫
’的骄傲,才会一点点地被磨掉。您才会真正理解,自己已经不再是
,而是一件物品。只有当您从心底接受了这个设定,您在前台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