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神上的虚脱。
我强忍着心里的异样,扯下几节手纸,胡地擦拭了一下狼藉的下半身。
处理完这一切,我把纸团丢进纸篓,用其他的废纸盖好,生怕明天早上被谁发现端倪。
然后,我打开水龙,把水流调到最小,尽可能无声地冲洗了一下双手,随后轻手轻脚地拉开卫生间的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紧接着困意像水一样涌了上来,那是生理高后的强制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