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些许复杂。
就和程玉洁所说的一样，青河常把自己当做棋手，算计黎泽周边，最终却也落到了她手中，算是落得了个自讨苦吃。
看着坐在她面前的三
，青河表现得也十分
脆：“说吧，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手下败将。”
程玉洁则是摇了摇
，看向了黎泽：“泽儿，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切记不可外传。”
黎泽点，随后程玉洁便说出了她曾经与妖皇青丘明夷的往事。
从两相识相知，到最后分道扬镳，妖之战。
期间由青河补充了细节，确保真实，黎泽这才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接受现状。
直到讲述完一切，程玉洁这才松了
气，看向
徒的表
带着些许歉意：“抱歉之前一直瞒着你……只是此事太过惊世骇俗，就算我说出去，不要说天下了，就连八宗弟子或许都不会相信，我……实在是……”
黎泽伸出手，抓住了师父的纤手：“不论师父过去如何，都不会撼动我对师父的感，就如同师父全盘接受了泽儿一样，泽儿也会接受师父的全部，不论是师父的，师父的恨，还是师父未能完成的理念……”
此话一出，程玉洁颇为感动，只是一旁的青河有些看不下去了，皱起了眉：“你们师徒要打骂俏去别的地方……别当着我面给我添堵……”
程玉洁自觉有些失态，轻咳了两声，表迅速恢复成淡然的模样。
胡婉莹长吁一气，侧过看向青河：“所以，你们妖皇突然一夜之间
大变的事，你还是没有绪？”
青河摇了摇，表有些沉重：“当时我修行正到了紧要关，正在闭关……等我出关时……上一任妖皇大已经……我作为上一任妖皇大的护卫，自然是要效忠小姐的……”
听完师父与青河的讲述，黎泽已经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节点，于是他看向青河，想要确定心中的判断：“上一任妖皇……也是青丘九尾？”
青河点了点道：“自然。”
黎泽喉咙滚了滚：“那……上一任妖皇的……是……黎国先祖……黎生？”
不仅仅是青河，就连程玉洁和胡婉莹都瞪大了双眼。
“你怎么知道？”
“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三
几乎是同时开，但随后青河的表又变得释然，点了点：“不错……你有轩辕剑，那你确实应该知道……上一任妖皇大的……正是上一任轩辕剑剑主，黎生。”
提到这个名字，青河的表又变得很复杂，而程玉洁和胡婉莹则是面面相觑。
程玉洁看向黎泽，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所以……是黎生最后……杀死了上一任妖皇？”
黎泽摇了摇，向在场的三讲述了轩辕剑为他展示出的幻象，然而听完之后，三一齐陷
了沉默。
轩辕剑的幻象自然做不得假，可为何此事却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
黎泽看着屋内这诡异的气氛，还是率先打
了沉默：“那个……轩辕剑为我展示的幻境之中，有两点我是特别在意的。”
“一是……先祖黎生为何右臂尽断。”
“二是……轩辕剑上蕴含强大力量的血渍，究竟是谁的。”
“我想只要弄清楚了这两点，或许就能搞清楚三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黎泽的一番话并没有成功将屋内的气氛变得正常起来，程玉洁反而是皱起了眉：“三百年过去了……现在除了妖族那边，族这边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就连程玉洁和胡婉莹两位天剑阁嫡传，都不知道妖皇血脉来源一事，更不要说其他宗门的修士了。
而能知道这些事的，一定是黎生的贴身侍卫，可三百年过去，凡早就已经逝去，带着一肚子秘密，消散于天地之间。
哪怕真有只言片语的记录，恐怕也被冲散在时光长河之中，变得面目全非了。
眼见事再度陷僵局，黎泽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主意：“师父……要不，我们请迟夜宗主看看吧。”
“星河观功法能推算天命，那说不定也能窥测过去呢？”
程玉洁叹了气：“想法确实不错，只可惜迟夜现在已经闭关了，或许，等她再度出关，便已然仙境了。”
听到‘仙’二字，青河的表顿时变得难堪了起来。
妖族现在只靠妖皇，仅仅是对付程玉洁便已经是难以为继，更不要说还有胡婉莹，现在再来个迟夜……
再这样下去，或许不出十年，妖之战便要再起，而这一次……恐怕妖族，真的要迎来灭顶之灾了。
坐在她对面的程玉洁，不过一眼，便看穿了青河心中所想：“我知道你在焦虑什么，现在青丘明夷这事先放在一边，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征求你的意见。”
青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