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和教授套磁。能进研究组,总能搞出点东西,把简历做漂亮。
我不是那种娇滴滴的
生,从初中开始我就练田径,一年休息不超过一个月。高一去省里参赛,跟腱撕裂,我左脚脚踝上那道三厘米长的伤疤就是证明。康复期间,和家里
商量之后,我后面两年全力转文化课,一路咬着牙补课。我是一
气考到榕大的。那次受伤断送了我的运动员生涯,却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靠身体吃饭是不长久的,
得靠脑子。
还有,也是因为浩子。
现在我把自己
给了林浩,和他约定明年和他在榕大相聚,那我就更要在榕大发展好。
想到浩子,我看了一眼手机。哎,这傻子又发来诉苦的微信,我耐心的鼓励他:“浩子,你放心。你在江浔复读,我在榕州给你打前站。”
打好前站,不容易啊。
为了这个目标,就算是让我天天睡在实验室,我也愿意。还有下身这道伤
,对我来说,也根本不算什么疼痛。这是我
林浩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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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吃饭了吗?”赵文杰师兄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在路上吃了。”我立刻回答赵师兄。
“你这么早就来实验室,也别太辛苦了。”赵师兄手向下虚按了按,示意我坐着说话。“知道你对实验室上心,不过
力要平衡分配。本科阶段,很多事还是靠学分绩点说话。不是一作的大结果,没什么用的。保什么追什么,你自己得平衡好。”
“知道了,赵师兄。今天上午第二节才有课,我想着就早晨来实验室练练编程。”
“张楠,你学的真快。你这劲
,我挺佩服你的。下午没课的话,你来实验室。老刘他们不来实验室,设备正好有空。你把你写的程序挂到机械腿上,在真东西上试试。”
“师兄,我下午肯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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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先放放。你帮我跑一趟,给老谭送点材料。”文杰师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我,“耗材的报销材料,你告诉他,我整理好了,让他找老板要个签字的单子,他再去科研处报了。”
“谭师兄没来实验室?”
“有个小成果,送上海报奖去了。老谭去的,昨天才从上海回来,老板给他放了一天的假。你微信问他在哪,别在群里问啊。”
“知道了,赵师兄。”
“你再捎句话,还两天就放长假了,抓紧报销,不然得拖到节后了。节前账上回来钱就能下单了,快递又不放假。别因为耗材不到位
费时间。我微信上和他说,他也不吭声,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懒得回我。”
“赵师兄,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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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区篮球场,永远充满荷尔蒙的地方。一群或光着膀子或穿着背心的男生正在太阳底下挥洒着汗水,肌
的碰撞好像都有声响似的。
谭师兄和我说,他在打篮球。
我一眼就认出了我们组的那个“大
”师兄——谭师兄脑袋和身体比例绝对算偏大,他体型微胖,行动没那么敏捷,但是看起来投篮很准。
防守他的那个男生,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好像有点面熟。
“谭师兄!”我站在场边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袋。
“倒一波,倒一波。我下去歇会。”大
师兄吆喝着,走到场边。他一下场,和他对位那个男生也找
替换,来到场边喝水。
“你是大一的那个吧,谢谢啊,让你跑一趟。赵文杰那家伙催命似的,非得十一之前办事。”大
师兄接过文件袋,塞到书包里。
“你们组还有大一的?后生可畏啊。”穿着黑背心的男生,听见了我们的对话,惊讶的看着我。虽然我觉得他面熟,但是叫不上姓名,有点尴尬,就没搭话。
“必须的,我们这,藏龙卧虎。张楠,你忙去吧。我回
微信赵文杰,说我收到了。”
“你叫张楠?”那个黑背心直接过来和我搭讪。“江浔来的?”
“您是?”我有些不确定地问。
“我也是三中的。练短跑的,叫陈铎。”
“陈师兄啊,你好。”我想起来了,虽然他在高中比我高两届,我还是有印象的。甚至好像听说他还专门托
想认识我,但是那年我在备赛,后来就受伤了。对这个陈师兄完全就忽略了。
而且就算我后来留在田径队,应该和他
集也不会多。他那时候算是学校的风云
物,传闻很多(虽然关于他私生活的传闻都不是太好),现在记起这个
,我还是有印象的。
“嘿!记起来啦!”陈铎爽朗地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大
的肩膀,“关照关照啊。这可是我直系学妹呢!”
“要关照,得找她赵师兄,我们导师很讲管理的。本科生都安排
专门管理。”感觉大
师兄的回答很油滑啊。
陈师兄看大
师兄没接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