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顾南枝，讪讪地笑了笑，和我
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接下来，所有来给顾南枝敬酒的
，都被我挡了下来。
一杯接一杯。
即使酒量在商场上历练了两年，但也架不住这样一
又一的轰炸。
我只感觉胃里翻涌，火辣辣的，像有一团火在烧。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我开始感觉到
晕，灯光变得有些模糊，脚下的地
板似乎都在轻轻晃动，像是踩在船上。
也就在这时候，大厅里响起赵文俊的声音。
「多谢各位今
赏光。」
赵文俊端着酒杯站在大厅中央，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赵家离开彭城多年，这次回来，一是看中了彭城在新能源领域的发展潜力，
二是因为这里毕竟是赵家的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
沉了一些，继续说道：「借此机会，赵家正式宣布，
将回归彭城，并且已与顾家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共同参与彭城新能源研发总部的
项目。」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赵文俊举起酒杯，声音提高了一些：「希望未来的子里，与各位携手共进，
共创彭城美好的明天。」
「
杯。」
所有举起酒杯。
我也端起酒杯，迷迷糊糊地跟着举了一下，也不知道喝没喝，只觉得酒杯见
底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开始旋转了。
灯光在旋转，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清风……」顾南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想回应她，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酒会结束的时候，我只记得有搀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外带。
然后就是冷风吹在脸上
，让我的醉意更加汹涌。
终于我再也坚持不住，一栽了下去，脸埋进了一团温软之中。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
顾南枝低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张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鼻息
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绒旗袍和裤袜，都能感觉到
滚烫的温度。
车里很安静，顾南枝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擦着他的脸颊，痴痴的看着，过了许
久，才慢慢收回来。
车子驶
别墅区，最后在小楼门
停下。
「送哪去？」
秦岚回过，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枕在顾南枝腿上睡得事不省的帅气青年。
顾南枝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看着怀里的那张脸。
顾清风的眉毛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
梦呓，然后又把脸往她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沉默了良久。
「轻雪可能还没回来，先送后面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
是在找理由。
秦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南枝被她看得脸微微发红，把目光移向窗外，没有解释。
二层小楼。
两合力好不容易把他放到顾南枝的床上。
片刻后，秦岚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顾南枝伸出手，接过毛巾和热水，轻声道：「我来吧。」
秦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床上的顾清风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房间，
带上了房门。
顾南枝在床边坐下，将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到半，然后轻轻地覆上他的额
。
温热的毛巾贴上去的瞬间，顾清风的眉微微舒展开一些，喉咙里发出「嗯」
的一声，含混不清。
顾南枝的手指隔着毛巾，沿着他的额慢慢往下擦拭，动作温柔，也很小心
仔细。
擦完之后，顾南枝低看着顾清风的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眼睛紧闭着，睫毛很长，记得他刚出生的那天晚上，她也
是这样坐在床边，看着摇篮里那张小脸，怎么都看不够，仿佛那是老天爷送给她
的最好的礼物。
二十多年过去了。
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眼前这个男。
可她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远到隔着一条小路，两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想到这里，顾南枝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落在他脸颊上，眼神温柔，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