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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根淫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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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根淫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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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逛街,有时是小昊谎称去同学家写作业。

他们像两个经验丰富的间谍,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熟的眼睛,偷偷摸摸地溜进那间昏暗的屋子。

门一关上,面具一带,他们就不再是母亲和儿子。

在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小世界里,他们只是两个被欲望驱使的陌生男

小昊会迫不及待地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赤着身体,展示着他那与年龄不符的、巨大的雄特征,带着一种少年的鲁莽和侵略,扑向杨丽萍。

而杨丽萍,也会在那一刻卸下所有的伪装。

她会主动地解开衣扣,任由那丰腴的、熟透了的露在空气中,用一种充满渴望和讨好的眼神,迎接小昊的“征服”。

“我的母马,今天想我了吗?”小昊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些从静姨那里学来的、恶毒又刺激的词汇,羞辱着她。

“想……我的小骑手……”杨丽萍会顺从地趴下,扭动着腰肢,用最的姿态迎合他,“骚母马今天特别骚,特别想被你……”

他们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荒诞的角色扮演游戏。小昊是骑手,杨丽萍是母马。他是征服者,她是战利品。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每一次身体处传来的快感,都在加固着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纽带。

他们沉溺在面具带来的虚假安全感里,沉溺在那种“我们不是在伦,我们只是在扮演角色”的自我催眠里。

掩耳盗铃的极致刺激这是一种病态的、令窒息的默契。

每一次踏那间出租屋,当那副黑色的面罩滑落至下,彼此的真实面容露在昏暗烛光下的瞬间,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便已彻底碎。

他们清楚地知道,对方是谁。

那张脸,那些身体特征,那个声音,早已刻骨髓,融血脉。

小昊知道,眼前这个任由他摆布、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是那个曾经为他哺、哄他睡、叫他“宝贝”的母亲。

杨丽萍也知道,那个正在用粗的方式占有她、羞辱她、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少年,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这份“知道”是压在他们心的千斤巨石,是伦理道德的审判之剑。但诡异的是,这把剑非但没有斩断他们的欲望,反而成了点燃火焰的燧石。

正是因为在现实中绝对不能、也不敢如此,才让这“面具下的片刻”变得如此令疯狂。

“还要更一点……我的小骑手……”杨丽萍会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呻吟着。

当她闭上眼时,她可以假装自己不是在和儿子伦,而是在和一个强壮、年轻、充满野的陌生男

而小昊那超越年龄的雄壮,正好完美契合了她对“野”的幻想。

“闭嘴,你这个骚货!”小昊会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一扭曲的快感:“再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到你在什么!”

看着那张平时端庄威严的母画面此刻因为欲而扭曲,听着那声声呼唤中混杂着羞耻与渴望,小昊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他在亵渎,在摧毁,而这种坏力,正是他雄力量的证明。

他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那个“陌生”的谎言。

即使面具已经滑落,即使汗水与泪水织,模糊了彼此的面容,他们也绝不提那个禁忌的称呼——“妈妈”和“儿子”。

他们用“母马”和“骑手”来互相指代,用最粗俗的语言来掩盖内心处那一丝对亲的眷恋和对伦理的恐惧。

这种“掩耳盗铃”式的遮遮掩掩,给他们带来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也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刺激。

我们没有伦,我们在扮演角色。

她不是我妈妈,她只是我的母马。

他不是我儿子,他只是我的征服者。

伪装的常:餐桌下的暗涌出租屋的疯狂与汗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彻底关在了那个昏暗的空间里。

当小昊和杨丽萍各自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副黑色的面罩,就像是被他们一同摘下,换成了另一副更为沉重、也更为虚伪的面具——母亲与儿子。

家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了烟火气、道德感和温馨假象的世界。

“妈,我回来了。”小昊背着书包,站在门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乖巧。他甚至会主动换上拖鞋,将鞋柜整理好。

“哎,儿子回来啦!”杨丽萍从厨房里探出,围裙系在腰间,脸上是温婉的、属于母亲的慈笑容。

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带着饭菜的香气。

“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那声音,温柔、平和,与在出租屋里那个发出高亢尖叫、用语乞求快感的,判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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