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早就飞到了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只有在那里,在静姨那充满了成熟风
的怀抱里,他才能感到真正的满足和安宁。
他回家得越来越晚,有时甚至编造出“补课”、“值
”等借
,只为能多和静姨待上哪怕一个小时。
杨丽萍总觉得最近的吕昊有些不对劲。
那个曾经粘
、甚至有些胆小的儿子,最近变得神神秘秘。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总是找着各种理由钻进自己的房间,手机更是24小时不离身,像护食的猛兽一样,生怕别
碰一下。
母子间那层无形的隔阂越来越厚,吕昊看她的眼神,有时会让她感到一丝陌生的躲闪。
母亲的直觉像一根细针,在她心里不停地扎着。
终于,在一个星期五的晚上,趁着吕昊说要去同学家“小组学习”的空档,杨丽萍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她知道这样做不对,侵犯隐私,但她更害怕儿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学坏了。
吕昊的手机就扔在床上,屏幕还亮着。密码?那个傻孩子,用的还是她和他父亲生
的组合。
手指微微颤抖着,杨丽萍解开了锁屏。
起初,她只是漫无目的地翻看通话记录和短信,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被隐藏在二级文件夹里的社
软件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点开了那个图标。
聊天列表里,置顶的备注只有一个字——“静”。
点进去的一瞬间,杨丽萍感到一
热血“轰”的一下冲上了
顶,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静姨,今天下午你穿那条黑丝,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我想摸你的大
,想把它按在墙上……”
这些露骨、大胆,甚至带着一丝色
的文字,像一条条毒蛇,钻进她的眼睛,噬咬着她的大脑。
她无法想象,这些充满荷尔蒙和侵略
的话语,竟然出自她那个看起来
畜无害的儿子之
!
她颤抖着手,继续往上翻。
然后,她看到了照片。
一张,两张……好几张。
照片的背景显然是在浴室,光线有些朦胧。照片的主角,是她儿子的……下体。
杨丽萍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那是一个与他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得令
瞠目结舌的器官。
照片上的它,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那尺寸依然大得惊
,像一条沉睡的巨蟒,静静地蛰伏在两腿之间。
而那对睾丸,更是大得夸张,沉甸甸地悬挂着,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杨丽萍感到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她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
,继续颤抖着点开了静姨发来的文件。
那是一份医院的“体检诊断说明”扫描件。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儿子的名字,诊断结果那一栏,用冰冷的专业术语描述着:先天
睾丸发育过度,
茎尺寸远超同龄
标准,且由于基因突变,
力恢复速度极快……
下面还附有一段医生的私
备注:“此等天赋,实乃世间罕见。对于成熟
而言,这或许是她们梦寐以求的快乐源泉。吕昊,你不是怪物,你是被上天选中的『宠儿』。”
杨丽萍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每一条露骨的文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得她脸颊发烫。
照片上的它,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那尺寸依然大得惊
——那根茎的粗度,简直像一个成年男
的手腕!
长度更是夸张,垂落在那对大得不成比例的睾丸旁,竟然几乎要触及大腿根部!
那对睾丸……杨丽萍根本无法形容那对睾丸的大小。它们沉甸甸地悬挂着,像两个饱满的鹅蛋,充满了视觉上的、近乎畸形的冲击力。
“这是我生的孩子?这是我每天看着他长大的儿子?”杨丽萍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混
的尖叫。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这简直就像是某种……某种怪物!
作为一个母亲,她曾经见过儿子婴儿时的模样,也偶尔瞥见过他青春期发育的身体。
但眼前的这个……这个“东西”,完全超出了她对“
类生殖器”这个概念的认知范畴。
羞耻感像
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竟然在偷看自己儿子的……她竟然在盯着那张照片,无法移开视线!
那照片上的皮肤纹理,那根部浓密的毛发,还有那……那巨大的
……一切都清晰得过分。
她甚至能想象到,当它充血勃起时,会是怎样一个恐怖的、撑
天际的景象。
她感到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拖
成
世界的、狼狈的羞耻。
那个她以为还是个孩子、还在为长不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