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早期治好不留后遗症。”
她把药倒出来,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吞下去。
苦得皱眉。
她又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
轻轻涂在我
和尿道
。
凉凉的,带着薄荷味。
涂完她用纸巾擦
净手。
然后把我下体盖上被子。
“今晚别碰了。”
“妈妈给你看着。”
她没走。
直接躺到我身边。
胳膊搭在我腰上。
胸压着我胳膊。
很软,很暖。>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林峰。”
“嗯?”
“大学四年,妈还是那句话。”
“表现好,妈给你找
净的、贵的、舒服的。”
“表现不好……”
她手指往下,隔着被子轻轻捏了捏我肿着的
。
“就锁死。或者……再切一次。”
我浑身一颤。
不是怕。
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她知道一切。
却还是愿意管我。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
低声说:“妈……我错了。”
“以后……只让你点的
。”
她摸摸我后脑勺。
“知道就好。”
“睡吧。”
“明天症状没好,妈亲自带你去打针。”
我闭上眼。
下体还在疼。
但脑子却慢慢平静下来。
压力值诡异地……往下掉了一点。
因为我知道。
不管
烂成什么样。
妈妈都在。
吃药第四天,症状没恶化,但也没明显好转。
尿痛从刀割级降到火辣级,分泌物还是黄白色,
肿着,包皮内侧像起了小红疹,稍微一碰就刺痛。
群里每天早晚报到,像慢
病互助群。
有
说“好点了,尿的时候只烧一半了”,有
哭腔:“我他妈
都疼,
带血丝”。
妈妈们那边倒是意外地松
。
我妈在电话里语气很平静:“你们想出去散散心就去吧,就当毕业旅行。妈给报销住宿和吃饭,但不许多花。”
“每天早晚给我和你们妈视频,展示一下

况。”更多
彩
“要是恶化,立马回来医院。”
“治好了……妈再考虑给你们解锁,或者继续表现换上门。”
其他三十个妈也统一
径:同意,但全程监控。
于是我们凑了点零花钱,订了这个偏僻的温泉度假村。
最后一栋小木屋,离主楼远,私密
好。
下午三点集合。
三十一个光
或半
的男生挤进客厅,像一群刚阉完又复原失败的太监开会。
王浩第一个发言,声音哑哑的:“兄弟们,吃药四天了,我现在尿完还滴血,谁比我惨?”
赵磊举手,把四角裤褪到大腿:“我更惨,
裂开了两条小
,涂药膏都疼得想哭。”
我低
看自己。LтxSba @ gmail.ㄈòМ
肿消了一半,但尿道
还是红的,一挤就有脓点冒出来。
我苦笑:“我也是。妈说再不好转就得去医院挂水。”
大家集体沉默。
然后有
小声说:“去医院肯定查出来是淋病或者支原体,病历一留,大学体检怎么办?以后找工作政审怎么办?”
“而且……一住院,妈们铁定重新给我们上锁,说”病好了也别想了,先养着“。”
王浩猛拍大腿:“
!那就先拖!温泉泡着杀菌,药继续吃,观察三天。”
“要是还不好……再认怂去医院。”
“但至少……咱们先爽一把。”
“怎么爽?
都这样了还爽?”
“不是
,是……集体疗愈。”
赵磊坏笑:“对啊,互相看,互相涂药,说不定心理安慰能让症状轻点。”
于是会议主题瞬间跑偏。
从“怎么瞒着妈治病”变成了“怎么在
发炎的
况下集体发泄”。
有
提议:“泡温泉!硫磺水有杀菌作用,说不定泡一泡就好。”
大家立刻行动。
脱光跳进露天池。
三十一个红肿的
泡在热乎乎的硫磺水里。
一开始刺痛得要命,像泡辣椒水。
但泡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