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手掌覆在我瘪下去的裤裆上。
轻轻按了按。
我没感觉。
但心跳得像擂鼓。
因为这份“没感觉”。
反而让我更清楚:我彻底属于她了。
再也没有自己偷偷撸的可能。
再也没有硬起来找
发的冲动。
只有她点
,我才能有任何形式的释放。
如果她不点
。
我就永远这样瘪着。
第二天。
她给我换了一种新内裤。
裆部有软硅胶小笼。
不是贞
锁那种金属的。
而是医疗级的、透气柔软的限制套。
戴上去后小
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不见,也碰不到。
她亲手给我扣上。
“每天妈来检查。”
“想碰,得先求妈。”
我低
看那被封起来的小包。
声音发抖:“妈……我听你的。”
她摸摸我的
。
“乖。”
“妈给你安排新姐姐。”
“不是让你
。”
“是让你看,让你闻,让你舔。”
“让你知道,就算
废了,你也能爽。”
“但前提是……妈允许。”
当晚。
她真约了
。
温柔姐姐。
就是第一次给我
处的那个。
她进门时表
还是熟悉的温柔。
看到我妈在客厅,愣了一下。
妈妈笑着说:“这次是我儿子点你。”
“但规则变了。”
“他现在……不能硬,也不能
。”
“你就陪他玩别的。”
“妈在旁边看着。”
温柔姐姐看我一眼。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又看我妈。
最后点
。
进了我卧室。
妈妈坐在床
椅子上。
我跪在地毯上。
裤子褪到膝盖,小
芽被硅胶套封着,只露出一小截皱
的
。
温柔姐姐蹲下来。
轻轻揭开套子前端的小窗。
露出那根彻底没用的东西。
她没笑。
只是低
,舌尖碰了碰。
我没硬。
但全身像过电。
因为这份触感。
不再是占有。
而是被施舍。
她舔得很慢。
舌
卷着那小
芽,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妈妈在旁边轻声说:“林峰,舒服吗?”
我喘着气:“……舒服……妈……”
她笑:“那就好好谢姐姐。”
我低
,亲她的脚。
舔她的小腿。
一路往上。
最后埋在她腿间。
用舌
服侍。
她喘着,抓着我的
发。
但我始终软着。
不了。
硬不了。
却爽到发抖。
因为这份爽。
是妈妈给的。
是
易。
是恩赐。
结束后。
温柔姐姐走前摸摸我的脸。
“下次还来。”
妈妈付钱,送她出门。
回来后问我:“这个怎么样?”
我跪在她脚边。
声音哑哑的:“妈……很好。”
“下次……还点她吗?”
妈妈笑。
手按在我被封住的小
芽上。
“看你表现。”
“表现好,妈天天给你安排。”
“表现不好……就一直这样瘪着。”
我把脸贴在她大腿上。
“嗯……我听妈的。”
大学开学两个月了。
表面上我走读,每天早出晚归,妈妈检查小
芽的习惯一点没变。
但每周六晚上,我们31个“废
”总会找个地方聚。
这次选了市郊这家快倒闭的汽车旅馆。
便宜,偏僻,老板懒得管。
大家到齐后先集体脱裤子,像以前展示锁具一样,现在展示各自那根彻底没救的小
芽。
王浩的最惨,只剩一小截皱皮,像晒
的蚯蚓。
赵磊的稍微长点,但颜色灰白,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