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局势的沈妍曦,敏锐捕捉到了这一变化。
她看了一眼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身体摇摇欲坠的妈妈,又看了一眼旁边满脸贪婪、手一直在桌下忙活的阿穆,自顾自地微微一笑。
“哎呀,我看玲玲好像有点喝多了。”
沈妍曦放下酒杯,体贴地站起身,“王总,咱们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玲玲为了比赛这几天都没睡好,今天又这么开心,一不小心就贪杯了。要不……让她先去休息一下?”
“嗯,是该休息休息。”
王建军看了一眼妈妈那副醉眼朦胧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是个老狐狸,这种场合还要维持老板的体面,不好直接下手。
他转
看向旁边的阿穆:
“阿穆,你是徒弟,这酒是你师父替你喝的,你负责把你师父照顾好。”
“隔壁就是茶室,那里清净,有软榻,你扶你师父过去醒醒酒,泡杯茶。”
沈妍曦立刻接话道,还特意把“软榻”两个字咬得很重。
阿穆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抽出桌底下的手,站起身来。
“是……
爹。”
说完,阿穆便是毫不避讳地揽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教……教练,我扶你。”
妈妈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只觉得有
扶住了自己,本能地想要依靠。
她软绵绵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整个
顺势倒进了阿穆的怀里。
那一瞬间,她丰满的胸脯结结实实撞在了阿穆坚硬的胸膛上。
“慢点,慢点。”
阿穆半搂半抱着,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腰肢滑到了妈妈的
上,用力托住。
看着两
依偎着走出去的背影——高挑成熟的美艳熟
,瘫软在矮壮结实的黑
少年怀里,那种强烈的体型差和背德感,让桌上几个男
都露出了意味
长的笑容。
“王总,您这安排……讲究啊。”赵总嘿嘿一笑,举起酒杯。
王建军淡然一笑,抿了一
酒,眼神
邃。
……
隔壁茶室。
厚重的木门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这里的灯光很暗,屋里点着檀香,正中央摆着一套古色古香的茶具,旁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罗汉床,上面铺着柔软的锦缎软垫。
阿穆扶着妈妈刚一进门,脸上的憨厚表
就彻底消失了。
他根本没有去泡茶。
看着怀里那个面色酡红、呼吸灼热的
,看着她那
v领
下随着喘息而颤动的雪白
,眼中的火焰再也压抑不住。
“教练……”
他低吼一声,直接将妈妈横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张软榻前。
“砰。”
他并没有温柔地放下,而是直接将妈妈扔到了那张锦缎软榻上。
丝绒礼服的裙摆随着动作散开,露出包裹着黑丝的极品长腿,昏暗的灯光下,两条丝腿显得格外诱惑。
“唔嗯……”
妈妈被摔得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像大山一样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