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夸张的惊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满脸通红、咬着嘴唇快要哭出来的妈妈。
“玲玲……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沈妍曦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不堪的丛林里动了动,轻易地就沾满了那种粘稠滑腻的
体,“这简直就是发大水了啊!那小子只是吸了你的
,隔着裤子摸了摸,你就湿成这样?”
“拿出来……求你了……拿出来……”
妈妈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
靠在墙上,双手抓着沈妍曦的手腕,却根本使不上劲。
那种被
把最羞耻的秘密直接握在手里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
“啧啧啧,真滑……真热……”
沈妍曦并没有立刻抽手,反而恶作剧般地用手指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轻轻划了一下,感受着那里还在微微抽搐的肌
反应。
“怪不得阿穆那小子对你这么着迷……玲玲,你这身子,简直就是个天生尤物。我都有些嫉妒那个黑鬼了,能把你弄成这样。”
“滚!你给我滚!”
妈妈终于
发了,羞耻到了极点便成了愤怒。
她猛地用力一推,借着这
发力,终于把沈妍曦推开了一个身位,同时也让那只作恶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好好好,我滚,我滚还不行吗?”
沈妍曦收回手,并没有生气,反而把那只沾满
的手举到眼前,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了看那晶莹的指尖,然后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嗯……果然是一
子熟透了的味道。”
她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脸上依然挂着笑,“行了,不逗你了,看把你急的。”
妈妈整理好被弄
的裤腰,狠狠瞪了沈妍曦一眼,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一句话也不想再说,转身就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哎,玲玲,等等我啊!”
沈妍曦像是没事
一样,扔掉纸巾,踩着高跟鞋又追了上来。
“你看你,怎么还真生气了?咱们大学时候不也经常互相检查身体吗?那时候你还说我
大好生养呢。”
沈妍曦贴在妈妈身边,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回忆着往事,仿佛刚才那个把手伸进闺蜜裤子里猥亵的
跟她毫无关系一样。
妈妈根本不理她,脚下步子迈得飞快,运动鞋在地板上摩擦出急促的声音。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
变态。
一直走到医院大门
,冷风一吹,妈妈滚烫的脸颊才稍微降了一点温。
“真的不让我送你?我的车就在那边,真皮座椅,还带加热的,肯定比出租车舒服。”沈妍曦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保时捷911,还不死心地问道。
“不用。”
妈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正好一辆空驶的出租车开了过来,她立刻招手拦下。
“行吧。”
见妈妈态度坚决,沈妍曦也不再勉强。
她站在边上,看着准备拉开车门的妈妈,脸上的嬉笑表
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
吻:
“玲玲,既然你今晚不陪床,那我就安排公司的
来照顾阿穆了。这几天是康复的关键期,营养餐、理疗师我都会安排好。”
“不过,解铃还须系铃
,他是为你受的伤,也是你的摇钱树。这几天你主要的
力还是放在队里,把张浩那帮小子安抚好,别再出
子。但是……有空还是多来医院看看阿穆。”
“毕竟,只有你,才是他最好的止痛药……”
沈妍曦说完,对着妈妈飞了一个暧昧的飞吻,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豪车。
妈妈站在出租车门前,看着沈妍曦离去的背影,又回
看了一眼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住院大楼,想起刚才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想起那双灌满
的高跟鞋,想起那条湿透的裤子。
“师傅,走吧。”
妈妈坐进车里,声音疲惫。
车门关上,将
夜的医院隔绝在外。
但在那灰色的运动裤下,那片还没
透的
湿,却依然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已经在这个局里,越陷越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