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溜——”
他故意吃得很大声,舌
卷着勺子,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那声音太熟悉了。
我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这就是那天晚上电话里听到的声音!
就是这个黑
,像现在含着勺子一样,含着妈妈的
在吸
!
阿穆一边吸着勺子,一边挑衅地看着我,然后他慢慢松
,舌
舔了一圈嘴唇上的汤汁,意犹未尽地说道:
“真香……教练喂的……就是好吃。”
他的目光扫过妈妈的胸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仅仅是汤香,
更香。
“唔……唔……”
我只觉一
怒气从胸
炸开,浑身气得发抖,拳
捏得咔咔作响。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
笑的黑
,和那个在儿子面前维护
夫的妈妈,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齑
……
晚饭在一种令
窒息的氛围中结束了。
妈妈像是逃难一样收拾着碗筷,只想快点结束这顿修罗场般的晚餐。
“教练……汗……难受。”
阿穆坐在椅子上,大爷一样伸了个懒腰,“我要……洗澡。”
“那你去洗啊,浴室就在那边,毛巾就在柜子里。”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腿……疼,站不住。”阿穆理直气壮地说,“你帮我……搓背……洗下面。”
“不行!这不方便!”
知道我在听着,妈妈下意识地拒绝。
“有什么不方便?医院……不是洗过?”
阿穆冷笑一声,几步走进厨房,矮壮的身躯直接从后面贴上了妈妈。
他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妈妈身上,肆无忌惮地搂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甚至当着不远处我的面,手指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暧昧地摩挲着,往下滑动。
“走……教练……我要你……照顾。”
“阿穆……你放开……别这样……别当着小飞的面……”
妈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
“他在……正好……学学……怎么伺候
。”
阿穆根本不由分说,搂着妈妈的腰,半拖半抱地强行把她往浴室带。
妈妈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无力的摩擦声,裹着黑丝的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
就像是被野兽捕获的绵羊,被叼着拖向巢
。
走到浴室门
。
阿穆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
,看向坐在沙发上、面色铁青的我,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接着,他伸出猩红的舌
,顶了顶腮帮子,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那是赤
的雄
宣战,是对我这个无能儿子的最大羞辱!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接着便是妈妈的惊呼:
“别……阿穆……别脱那个……那是……”
“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