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说，“是不是被那个黑鬼弄黑了？天天顶着，这频率肯定高得吓
。”
“嗯，组织有明显的充血肥大迹象。”沈妍曦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还不忘凑近拍了几张特写，“看来阿穆真的很迷恋这具身体。”
妈妈趴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一辆正在被评估残值的二手车，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磨损的痕迹都被翻出来公开处刑。
就在这种屈辱进行到极致的时候，地上的运动裤兜里，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那是视频通话的请求。
王建军捡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笑得更猥琐了。
“哎哟，说曹
曹到，我
儿子发视频过来了，接通让他也看看。”
“不！不要！”妈妈猛地直起腰，想要抢夺手机。
但王建军一把推开了她，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摄像
对准了正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妈妈。
屏幕那，阿穆那张黑脸占据了每一个像素。
当他看到屏幕里的画面——妈妈正撅着
，下半身赤
地对着镜，而王建军那只肥手还在她的大腿上摩挲时，阿穆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
他没有愤怒地挂断，反而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爹……看……教练。”
“阿穆，看好了。”王建军故意当着镜，再次将两根手指塞进妈妈体内，用力一抠，“你这教练水可真多啊，爹帮你检查过了，磨损挺大，但还能用。”
“唔……阿穆！关掉！快关掉！”妈妈尖叫着，羞耻得想死。
可阿穆却像是魔怔了一样，他死死盯着屏幕，一边看一边在那开始疯狂撸管。
“我就知道，这小子好这
。”王建军哈哈大笑，“阿穆，爽不爽？看你教练被爹玩？”
妈妈看着屏幕里的黑少年此刻正对着她的屈辱发泄欲望，在那一瞬间，妈妈那身为教练的格居然被激活，她对着镜，脸色突然严厉起来，语气也跟着变得严肃，厉声喝道：“阿穆！住手！不准撸！不准
！”
阿穆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忘了我之前给你做的‘锁
’了吗？就要比赛了，你现在泄了，这些天的努力全白费了！……你想死吗？！”
妈妈虽然赤着、被凌辱着，但此刻她盯着镜的眼神却带着一教练的威严。
王建军和沈妍曦愣住了，随即
发出一阵更大声的嘲笑。
“哈哈哈哈！朱教练真是敬业啊！这种时候还不忘教练职责！”王建军拍着大腿狂笑。
但屏幕那的阿穆，竟然真的听话了。
他把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盯着妈妈，喉结滚动，最终喘着粗气点了点。
“好……不。”
视频挂断了。
房间内再次陷
了某种畸形的沉静。
检查一直持续到了凌晨，王建军在妈妈身上发泄完了所有的恶趣味，包括让她像狗一样爬在总统套房的吧台上展示，以及用雪茄烟雾
涂她的私处。
最后，王建军心满意足地停手，随即从旁边的皮包里掏出一大摞钞票，大概有两三万，走到妈妈面前，将那摞钞票用力塞进了连体
丝领下的
沟里。
因为妈妈的胸部极其丰满，且连体丝袜勒得很紧，那一厚沓钞票竟然真的被死死夹在了两团之间，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凸起。
王建军笑道：“拿着吧，朱教练，拿去买点补品，好好缩一缩下面。太松了可不仅是我的感觉，万一影响了阿穆的发挥，那五十万你可就得用命还了。”
妈妈没有说话。
她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羞辱，只是将那叠钞票从沟里一点点拔出来，然后穿回了运动服，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里面那被折磨得一塌糊涂的体。
走出总统套房时，妈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行尸走。
她低看了看手里那叠厚厚的钞票，那颜色红得刺眼，仿佛是在嘲笑她这金牌教练廉价的自尊。
她擦了眼角的泪痕，整理好
碎的表
，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