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流到省田协,或者流到小飞的学校……”
“不!求求你……不要!”妈妈崩溃地喊了出来。
沈妍曦在旁边补了一句,依旧是那种好姐妹的语气:“玲玲,听话,王总这是给你指条明路。赵总他们
都不错,就是喜欢玩点花活,你以前是运动员,身体底子好,受得住。今晚你就当是再给阿穆‘加个班’,回
咱们姐妹去逛街,我送你一套最贵的护肤品。”
王建军摆了摆手,示意沈妍曦。
沈妍曦从茶几下面拎出一个沉甸甸的衣服
袋,递到妈妈面前。
“换上吧,玲玲,这是赵总特意嘱咐我帮你挑的,你今晚穿这个去,保准赵总魂儿都得飞了。”
妈妈机械地接过袋子,手抖得拿不住。
她从里面拎出了一套通体漆黑的东西。
那根本不能叫礼服。
那是一套极度
露、甚至带有某种虐恋色彩的镂空黑色长裙。
胸部采用了大胆的开窗设计,
房下方只有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勒过,将丰满的
挤压出诱
的弧度。
更可怕的是,这套长裙是没有内衬的,裙摆侧边一直开叉到了腰际,只要走动,大腿根部就会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王建军重新拿起雪茄:
“先回房间洗个澡,把自己弄
净点。”
“把你身上那
子黑小子的味儿洗了,老赵不喜欢二手货的味道太重。”
“洗好了出来,换上衣服,赵总的
已经在楼下等你了。要是办砸了……朱玲,你这辈子就别想在体育圈混了,到时候恐怕你儿子小飞,也会看到他妈妈最
彩的一面……”
妈妈撑着沙发站起来,她看了一眼沈妍曦,那个对她一
一个玲玲的闺蜜,此时正对着镜子补着大红色的
红,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就是现实。
一个冠军金牌救不了她的命,反而让她成了更有价值的猎物。
……
妈妈从王建军的总统套房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提着那个衣服
袋,回到我们3
住的套房时,阿穆正光着膀子,坐在地毯上显摆他的金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我坐在沙发角落里,看着妈妈失魂落魄地走进来。
“妈……”
妈妈没有应我,只是机械地走回主卧,走进那间全透明的浴室内。
水流哗哗作响。
透过模糊的水雾,我看到妈妈赤
着身体正拼命地擦拭着自己的皮肤,她揉搓得那么用力,直到那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
十分钟后,妈妈踩着一双细长的高跟鞋,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原本正坐在地毯上、处于夺冠亢奋状态中的阿穆也停下了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从里面走出来的
,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妈妈换上了一套黑色镂空长裙,黑色的细线像毒蛛的网,严丝合缝地勒在她那常年锻炼、肌
线条紧致的身躯上,胸
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让那对丰满的白
几乎要从黑色的蕾丝边里炸裂出来,
更是直接外露,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最刺眼的,是她腿上的变化。
妈妈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漆皮细高跟,换上了一双超薄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包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让本就笔直的腿部线条显得愈发诱惑,透着满满的色气。
“教练……太漂亮了……”
阿穆猛地站起身,三两步冲到妈妈面前,伸手直接摸向妈妈镂空裙腰部露出的白皙皮肤,指尖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侧腰弧线往下滑,试图伸进那几乎开叉到腰间的裙摆
处。
“滚开。”
妈妈声音冰冷,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她侧过身,躲开阿穆的黑手。
阿穆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正要发作,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门开了。
沈妍曦站在门
,脸上挂着热
而虚伪的笑容。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铁塔般的身体几乎挡住了走廊所有的光线。
“哟,玲玲,我就知道这件衣服最衬你!”
沈妍曦像只花蝴蝶一样闪进房间,亲热地拉住妈妈那只冰凉的手。
她先是转
对着我和阿穆挥了挥手,笑得眉弯眼弯:“阿穆,今晚你可是大功臣,王总特意给你们点了一桌子好菜,待会儿服务生就送上来。小飞,乖乖待在房间里陪着阿穆,不准
跑哦。”
“妍曦,一定要今晚去吗?”
妈妈看着沈妍曦,最后确认了一遍。
“瞧你说的,赵总他们为了等你,香槟都开好三
了。”
沈妍曦故作亲昵地帮妈妈理了理胸
的镂空丝线,一边夸赞着妈妈的打扮,一边半强迫半推搡地带着妈妈往门
走。
“走吧走吧,别让大老板们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