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像一个移动的生化武器，一个行走的垃圾堆。
终于。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门号。
妈妈停在了门
，低下
看着自己。
外表看，她穿着高贵的风衣，踩着高跟鞋，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都市丽
、金牌教练。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包裹着怎样一副肮脏的躯体。
风衣里面是真空的。
烂不堪的镂空裙正挂在她满是伤痕的
体上。
她的肚子里装满了那个肥猪男的
，下身流淌着别的红酒和体。
她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都塞满了肮脏的
易和屈辱的印记。
“我……我怎么进去……”
妈妈捂着嘴，无声地痛哭起来。
“呼……呼……”
她靠在门框上，大大地喘着粗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整理了一下凌
的发。
她要把自己伪装好，哪怕只有外表。
……
“滴——”
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音，门锁弹开。
我坐在房间客厅昏暗的角落里，猛地抬。门缝被缓缓推开，走廊冷白的灯光先一步切了进来，紧接着，妈妈的身影出现在了门。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尽管身上裹着长款风衣，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但我还是能一眼看出她的不对劲——发凌地散在额前，脸上布满
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像是刚被狠狠欺负过，又不得不强撑着体面走回来的样子。
“妈……”我下意识地站起身。
还没等我走过去，一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处于夺冠后极度亢奋状态的阿穆猛地转过身。
“回来了……教练。”
阿穆咧嘴一笑，他根本不管妈妈此时的表
有多么僵硬，直接冲了过去，张开双臂就要往妈妈身上扑，似乎想要像往常一样，把脸埋进妈妈的怀里或者脖颈间蹭。
“别碰我！”
妈妈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双手死死抓着风衣的领，眼神充满了对肢体接触的极度抗拒和恐惧。
阿穆愣了一下，停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色瞬间
沉下来：“怎么……嫌我脏？”
“不……不是……”妈妈眼神慌地躲闪着，“我……我身上脏……全是酒味……我要洗澡……我要马上洗澡……”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我和阿穆的眼睛，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在玄关换，就这么穿着那双沾满污渍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冲进了里面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她撞开。
阿穆站在原地，眯着眼盯着妈妈消失的方向，鼻翼耸动了两下，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让他不爽的味道。
我也跟了过去，站在他和妈妈睡的房间门。
我们住的是行政套房，主卧里那个设计极为大胆的全透明玻璃浴室，此刻却成了展示妈妈的舞台。
妈妈冲进浴室，把身上的风衣扒下来扔在地砖上。
风衣落地的瞬间，我和刚走进屋的阿穆都看清了。
风衣之下，妈妈简直像是刚从
窟里爬出来的一样。
黑色的镂空编织裙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胸的网眼断了好几根，松垮地挂在身上；下身的黑丝袜了好几个
，膝盖处渗着血丝，而大腿根部的位置，更是黏糊糊地吸附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
黑色的湿润感。
“脏……太脏了……”
妈妈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一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接着，她胡地将身上那件烂的镂空裙褪到脚踝，又粗
地撕扯着腿上的黑丝。
完美无瑕的长腿，此刻全是红印和污渍。
她拧开淋浴开关，没有调水温，冰凉的水流瞬间
涌而出，浇在她赤
的身体上。
她打了个激灵，随后将水温调热，任由水流冲刷着她满是指痕的
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她要洗掉赵总留下的痕迹，洗掉那
骨髓的腥臭味，仿佛只要洗
净了，她就还是那个净净的妈妈。
水雾升腾，浴室的玻璃变得有些模糊。
“呜呜……呜呜呜……”
妈妈双手捂着脸，在哗哗的水声中，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热水混着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她正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玻璃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阿穆不知何时已经脱光了全身。
他无声无息地走进了淋浴间，踩着地上的流水，一步步
近那个正在哭泣的
。
突然，妈妈感觉周围原本流动的热气似乎停滞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雄
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