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刚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满身伤痕的体。
她的身体很软,胸部压在我的胸,两团丰满的软因为刚才的挤压而有些变形,隔着湿透的旗袍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惊的弹。
“走吧。”
阿穆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往回走。
妈妈靠在我的身上,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她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残的丝袜脚在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小飞……对不起……”
她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我扶着这个满身污秽的,这个生我养我的,一步步走向那个温暖却更加黑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