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
,看着他。
“你这个比我想的严重。”她的声音还有点抖,“三级障碍里,你是最顽固的那一类。神经传导的最后一环完全断裂了。”
她拿起吸取器,给他采样,然后尝了尝。
“和上周比,浓度更高了。”她放下吸取器,“
体能到门
,就是出不来。像有扇门,永远关着。”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
“那怎么办?”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换方法。下次你来,我换个姿势,换个角度,换种刺激方式。还有,下次你来的时候,可以带点东西。”
“什么东西?”
“让你放松的东西。”她说,“有些
需要视觉刺激,有些
需要听觉刺激,有些
需要某种特定的触感。你想想,什么能让你彻底放松,什么都不想,完全沉浸在里面。”
他想了很久,然后说:“音乐。”
“什么音乐?”
“钢琴曲。肖邦的。”
她点点
,在平板上记下来。
“行,下次你来的时候,带耳机,带你的音乐。咱们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