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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修为尽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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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蜡封窥字望月楼,夜叩朝露玉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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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弟子……想留下来。”

沉默。

“不行。”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如同在拒绝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我昨晚说了。身上有伤。需要休息。”

“弟子知道。弟子今晚不做……那个。”他顿了顿——在黑暗中——他的脸不知道是什么表,“弟子只想……请师尊帮弟子一个忙。”

“什么忙。”

陈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覆在了裴清的手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手缩了一下——但没有甩开。

“弟子想要……”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师尊的房。”

黑暗中。

极长的沉默。

“……你在说什么。”裴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困惑——仿佛她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或者说——她理解了——但不愿意承认自己理解了。

“弟子不进去。”陈老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沙哑——但那不是真正的恳求——而是一种经过计算的、恰到好处的示弱,“不碰师尊下面。只是——用师尊的胸——”

“住。”

裴清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

“你以为换一种方式——就不算侮辱我了?”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嫌两夜的侵犯不够?只是嫌我受的屈辱还不够多?”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的寒意——如同一柄出鞘的剑,“陈正。你今晚来——说是送报——实际上——你是来要我的身体的。报只是你的借。对不对?”

她叫了他的全名。

陈正。

不是\''''陈老\''''——不是\''''你\''''——而是三十年前他门时报上的本名。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叫过这个名字了。

黑暗中——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

“师尊说的对。弟子就是来要师尊的身体的。报是真的——但弟子也确实——想碰师尊。”

“那你现在可以滚了。”

“师尊。”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不再是恳求——不再是示弱——而是一种——冷静的、几乎可以称为\''''谈判\''''的语气,“弟子今天冒着被师兄发现的风险套了他的话。弟子花了全部身家买了灵压伪装符。弟子用灵力透视术看了信——伤了眼睛的经脉——太阳到现在还在疼。弟子跑了一趟望月楼——摸清了沈七的底细。这些事——弟子不做——也没有会做。”

“所以呢?你要拿这些来要挟我?”

“不是要挟。”陈老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弟子不会拿这些来换师尊的身体。弟子只是在说——弟子对师尊——不只是欲。弟子在保护师尊。弟子今天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保护师尊。弟子只是——想要一点——回报。”

回报。

这个词在黑暗中回了很久。

裴清没有说话。

她躺在床上——目光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酒红色的瞳孔在微弱的月光碎屑中若隐若现。

他说的是事实。

今天他做的那些事——套话、买符、透视信件、探查沈七——每一件都是在冒风险。每一件都是在帮她。

虽然他的出发点不纯——他帮她是为了独占她——但客观结果——确实对她有利。

如果没有他——她到今天都不知道章逸然已经在调查噬元渊——不知道探脉针的存在——不知道两天后就是验证的死线。

她欠他的。

她知道。

但她不想承认。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

“只用胸?”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几乎融化在了黑暗里。

“只用胸。”

“不碰下面?”

“不碰。”

“不准亲嘴。”

“……好。”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裴清坐了起来。

被褥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她今夜的寝衣——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亵衣——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削肩上——领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的胸肌肤和沟——g罩杯的巨在这件单薄的亵衣下几乎无所遁形——每一条曲线、每一分弧度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薄透的布料上。

月光的碎屑恰好落在她的胸——那片肌肤白得如同凝固的月光本身——沟的邃而幽暗——如同一条通往渊的缝隙。

陈老的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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