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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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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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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栋推门进来,带着一海风的湿气。

“胸。你又来了?刚下岗?”正在卧推架上的强哥推起哑铃“噗嗤噗嗤”地做着。手臂上肌虬结,脸色涨红。

“是啊,刚下。”陈家栋麻溜地把帽子、外腰带和外套脱了下来,稍作伸展后就开始走上跑步机,“春节这几天,除了执勤就是战备,可不得好好练一下。”

“呵,也就是你们两年兵才那么悠闲,当然,我这个今年要退的,也挺闲就是了。”强哥将哑铃挂回架子上,擦了把汗,随问道,“阿栋,你今年九月份会留队吗?”

跑步机设定为 10,陈家栋一边让身体热起来,一边看着前方镜子里自己那张愈发硬朗的脸,沉默了两秒:“……不知道。”

“这事,你得趁早做准备。”强哥喝了水,开始苦婆心道,“阿栋,你是连队里训练最勤奋的。如果你想,你强哥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可以跟连长导员说一下,让你去参加培训,留队后有登舰的可能。”

“谢谢强哥。”陈家栋嘴上说着谢,心里却感觉不到太多的兴奋,倒不如说,他感到一种进退两难的撕裂般的折磨。

又练了一会,直到集合训练的时间快到,才收拾东西往宿舍外的训练场走去。

路过投掷训练场时,强哥停下了脚步。

“这棵金桔树可真异类。”

强哥指着那株在寒风中依然枝繁叶茂的果树,摇了摇:“别的树叶子落得七七八八,就他,不光长得疯,还结了那么多果。可惜啊……”

他随手摘下一个捏了捏:“发现得晚了,好多都熟过了,烂在树枝上了。也是,没管它,它就自个儿疯长,长到烂掉为止。”挑挑拣拣半天,才算是摘了两个品相还好的金桔,并给了陈家栋一个。

陈家栋接过金桔,看向那棵果树。在萧瑟的冬里,这株金黄色的果树是多么突兀啊。【为什么你不选择枯萎呢?】

……

“蔓蔓,我们不能这样!”陈家栋猛地推开了陈蔓,但他推出去的手在触碰到她肩膀时却又下意识地收住了力——这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

“我是你哥!”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

他开始后悔,后悔仗着自己已经是成年,就去尝试饮酒;更后悔没有抵抗住妹妹的撒娇,偷偷瞒着母亲,也给未成年的妹妹倒了点酒。

让一切都变得迟钝,又让一切都变得敏感。

迟钝的是迟来的道德和伦理,是那句“我是你哥”的威严;敏感的是陈蔓尚存在他身上的体温,还有她唇齿间残留的甜香。

被推开的陈蔓没有生气,也见不着羞愧。

她倒在成一团的被褥里,长发铺散开来,就像卷须:“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都不喜欢叫你哥哥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醉酒的沙哑和粘腻,满含疯狂的不理智的倦怠:“阿栋也有感觉的吧?阿栋对蔓蔓的身体,明明也有感觉的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慢慢向陈家栋靠近。

那只柔软的小手,就像一条灵活的蛇,从他宽松的短裤裤腿钻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那紧绷的肌线条,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背叛了理智、坚硬如铁的茎。

陈蔓感受着手下的滚烫,眼底却满是凄凉:“阿栋,你也是蔓蔓的,对吧?”

“呃——!”陌生的触感让陈家栋感到惊恐,但身体可耻的生理反应似乎告诉着他:

承认吧!你是对自己的妹妹起生理反应的畜生。

“阿栋,你从来都不会跟我撒谎,你的身体更不会……”再次凑了上去,没有任何技巧,她只是凭着本能,笨拙地、急切地、甚至带着点磕碰地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吻。酒的苦涩是放纵的借,血的腥甜是笨拙的疯狂,而那化不开的咸——

是陈蔓的眼泪。

陈家栋抬起再次想要推开她的手,在半空中颤抖着,最终颓然落下。

因为他看到,妹妹哭了。

……

“阿栋,上杠!”

“是!”

只见陈家栋只是轻轻一跳,双手便抓住了单杠。吸一气,背部肌瞬间收紧,他便开始拉引体。

一下,两下,三下……他不屑于任何取巧的动作,他追求标准,他的呼吸愈发沉重,他的肌愈发充血肿胀。

直到第 30 个,直到再无法上去,他才有些懊悔地下杆。

“可以啊,阿栋!”连长看了看记录,走过来拍了怕陈家栋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单说这个单杠成绩,你就比咱们连里你的很多班长强。”

“连长过奖了。”陈家栋搓了搓又掉了的手上的茧,声音闷闷道,“我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很多班长都比我强。”

“那是偷懒比你强吧。”连长可太清楚这个技术单位里老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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