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清晰到可怕的目标,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觉得
神格外的好。
一夜无梦。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虽然还带着一丝倦容,但眼神却重新变得明亮起来的脸,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苏晚晴,林小满她们看到我“恢复正常”,都为我感到高兴。
苏晚晴抱着我说:“太好了依依!你终于想通了!我看得出来你这次是真的放下了,为那种渣男不值得!”
我笑着应和她,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对程述言那一丝最后的、源于动物本能的恐惧,也被我强行地扭曲成了一种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报复决心。
与此同时,只要一想到我那个完美的“献祭计划”,想到他最终会因为对我犯下的罪行而身败名裂、锒铛
狱,我们两个
一起堕
渊,我就能感觉到一种即将引
的、诡异的快感。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甚至开始病态地,渴望着那一刻,他像野兽一样将我彻底占有的瞬间。
因为,那将是他毁灭的开始,也是我复仇的终章。
那么,我现在只需要等待。
等待他来找我。
被我打断了你的好事,你打算怎么报复我呢?
我在心中冷笑。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却发现,事
完全没有按照我的剧本发展。
程述言,他又变回了那个“正常”的、沉默的室友。
他对我,采取了一种极致的、彻底的无视策略。
我在宿舍里走动,他会像没看到我一样,继续做他自己的事。
我在公共区域看书,他宁愿去边上的小沙发上坐着,也绝不靠近书桌。
我故意制造只有我们两个
在宿舍的机会,他要么直接戴上耳机,将自己与世界隔绝;要么
脆就拿起篮球,出门打球。
他像一个最优秀的棋手,在我摆开棋盘,准备与他对弈厮杀时,他却选择了掀翻棋盘,直接离场。
我的“献祭计划”,需要他来“配合”。需要他被我激怒,需要他对我产生欲望,需要他对我下手。
可他现在,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
我开始有些着急起来。
我的耐心,正在被他这种“非
力不合作”的冷处理方式,一点一点地消磨掉。
我那颗充满了复仇火焰的心,因为找不到宣泄
,而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主动出击,我必须想办法,重新点燃他对我的“兴趣”,哪怕那只是野兽对猎物的兴趣。
这天晚上,我又一次在心中推演着如何挑衅他的计划,却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
叶清疏端着一杯热可可,坐到了我的身边,像一个最体贴的大姐姐。
“我们的小依依,”她微笑着,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可可,状似无意地开
,“最近好像特别关注述言呢。”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我,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闪动着
悉一切的、玩味的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