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滕穿上去后,低
看着自己被圈起来的
房,以及大腿根部的腿环,恼羞成怒的她“汪汪”两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在看到指挥官胯下顶起的帐篷后,胡滕的羞恼便烟消云散,看得出来,指挥官很喜欢这一套,并且就这比平时还鼓胀的帐篷,胡滕也就没理由反对。
“嗯嗯嗯真是,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
?”
从早上开始,胡滕的身体就处于敏感度全开的状态,加之才高
没多久,微风拂过吹动项链微微摆动,就已经让胡滕痛苦不已,险些又被送上高
。
“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如此兴奋?可恶……”
嘴上骂着指挥官这个主
太混蛋,可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蹲在树下自慰的场景时,小
内的瘙痒愈发严重,胡滕不得不加快速度寻找着合适地点。
然而在此时胡滕忽然发觉喉咙里传来的莫名悸动与瘙痒,她猛然发现那假
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颗粒凸起物!
先前她一直在纠结这次的露出play是不是玩的太过火,完全没注意到喉咙里的感觉。
正爬行的胡滕不由得回
看了眼自己爬过的路,只见一连串晶莹的
水洼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的天!”
终于,慌
的胡滕找到一块被绿化带所包围的粗壮桦树下,她急不可耐的倚靠在树根处,岔开双腿,手指刚
的瞬间,腔
迅速包裹住手指并不住的抽抽。
“嗯?不对啊,我还没有感觉到高
呢,你怎么就开始抽搐了?!”
此时的胡滕也顾不上那么多,小腹的浴火令她焦躁万分,一只手抠挖着小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在
蒂附近来回揉搓,时不时用手指拨弄被小铁环箍住的
蒂。
只是不知为何,胡滕始终无法达到高
,明明指挥官还在的时候,她只是被绳子拽几下就可以轻松达到高
,现在的她无论是用手指抠挖着g点,亦或者是最敏感的
蒂,至始至终差着临门一脚。
而且胡滕还要不时起身抬
四处张望,以防被路过的巡逻队发现异常。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高
?!”
急之下,胡滕竟变得疯癫,她完全不顾自己手指有着还未剪完的指甲,气氛的一把揪住g点啐了一
:“你这下贱的东西,刚刚不是很容易高
吗?散个步就高
三次,现在怎么又不愿意痛痛快快高
了?!”
拳抡起重重砸在桦树上,疼得胡滕瞬间清醒不少,此时她也注意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暗道不妙。
“欸?你们听到了吗?那边的
丛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是啊是啊,我听着像是
说话的声音。”
“
说话的声音?我说小天鹅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晚了谁会在
丛里说话?”
就在巡逻队几
争论的时候,一声猫叫从那颗树后传来,顿时惹得几
面面相觑。
“嘶……这猫似乎有问题啊……”
“有问题?吾妻小姐,此话怎讲?”
完全不明所以的小天鹅睁着渴求知识的大眼睛望向吾妻,无奈,吾妻只好
咳两声解释到:“这猫叫声分明是一只在发
的小母猫,正常的猫不会有事没事发出声音,除了因为打架或与其他猫咪
流以外,你听,这里除了那一只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猫叫声。”
听到吾妻一本正经的分析,胡滕顿觉脸颊和脖颈滚烫无比,不由得奋力钻
灌木丛里。
“欸,好像那只猫咪听到我们的声音跑了啊!我还想抓起来摸两下呢。”
“好啦好啦萤火虫,
家发
的猫猫会挠
的,还是不要随便靠近的好,来,我们走这边吧。”
吾妻安抚着有些失落的萤火虫,指着一旁的大路,牵起她的手走过去,被牵着手的萤火虫和小天鹅满脸困惑:“吾妻小姐,我们不走那边的小路吗?”
“啊……”
闻言吾妻面色一僵,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小路上那一连串的小水洼开
解释着:“我们刚才不就是走的这边小路吗?这次换主路巡逻不是很正常么?”
“吾妻小姐说的没错,港区的每个角落我们都应该走一遍,走走走!赶紧啦,这一圈结束后就可以换班了!”
在绿化带里清楚的观察到几
走远的身影后,胡滕这才松了
气,浑身绷紧的肌
一身,一
瘫坐在地上,呼着粗气,抬手擦掉额
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嗯?”
小
传来的悸动让胡滕为之一整,她细细感受着渐渐恢复对其他躯
的感知后,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高
过一次了。
似乎……是因为刚才太紧张的原因……而且自己的手指似乎还因为会被发现,兴奋的抽
小
。
“我……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很快胡滕又恼怒不已,自己自慰好半天小
始终无法高
,这一紧张下
神全部集中在耳朵和眼睛上,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