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让流出来。
他的两鬓被汗水打湿。杭晚的两枚团被他挤压到变形,感受到他胸前的黏湿汗。
“我,你是吗言溯怀!”杭晚又羞又爽,喘过气来的第一反应却是去推他,“你能不能起来,都是汗、压得我重死了!”
她对他有怨念,而且非常大。
她怎么就脑一热答应了他那样离谱的事?
“还没结束。你答应我的,今晚不管怎么玩都可以。”言溯怀撑起身子,俯身看她。
他眸中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餍足,反而还燃着欲望的火焰,炽热到不像平时的他。他抚上她的脸,掀起唇角:
“……今晚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