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旁边陪我聊天??”
她看我没有接话,慌张地说:“他没有对我怎么样的,学长不会生气了吧??”
我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内心既痛苦又兴奋。最终只能叹
气,揉揉她的
发:“下次不准独自去泡汤了,知道吗?”
小彤如释重负地点
,踮脚在我脸颊亲了一下:“学长最好了!”
我苦笑一下,小彤紧紧抱住我的腰。我想起机车驶离旅馆时,我从后照镜看到阿豪站在门
,脸上带着意味
长的笑容。
山路蜿蜒,小彤将脸贴在我背上,轻声说:“学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的心一沉,却只能回答:“当然会,我这么
你。”
小彤抱得更紧了,我感觉背后传来湿意——她哭了。
这条路我们都回不了
了。我知道,她也知道。但我们都选择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因为这该死的欲望已经
骨髓,无药可救。
风声呼啸而过,盖过了小彤的啜泣声。我加大油门,让速度带走一些痛苦,却带不走脑海中那些香艳又罪恶的画面。
我们都在伪装,都在演戏。而这场戏,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