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茎的滚烫程度,像是烧红的烙铁,连拖拽带出的水都似乎带着一高温热度。
随着一记重重挺腰,径直贯穿了柔弱可怜的胞宫,穆澄当即被得尖叫出声,没骨气地泄了身。
“啊——!”
踮着脚尖驻足在丛上方的清丽双腿剧颤,雪白不停地抖动,吹出的水大肆溅,如同失禁般沿着甬道流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那怒胀的上。
由于涌得太激烈,水像是雨水般敲打在戴了一层塑料薄膜的茎上,周棠衍没能把住关,闷哼一声,旋即也把自己今的第一次待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