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东西。还有脸颊上。鼻子上也有一点。”
“哦，真怪，”我说。我慢慢用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使劲舔了起来。
我发誓，妈妈看着我舔吮手指上的她的
时，又高
了一次。
……
“你应该多晒晒太阳，”妈妈说，“为了大学里那些美
，把皮肤晒黑点。”
我们在后院里。
鸟儿在低低的风声和树叶沙沙声中欢快地鸣叫。
远处传来一阵狗吠。
妈妈靠在躺椅上，我则小心翼翼地给她涂上一抹活泼的绿色指甲油。
妈妈的眼睛半睁半闭，我甚至以为她还没开
就已经睡着了。
因为理发店都关着门，她的
发比平时长了不少，像一道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座椅上。
尽管我知道妈妈的脚踝没事，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它，以防万一。
“妈，大学里没有美，”我说。
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明白，现在——处于隔离状态，诸如此类的——很容易忘记外面还有一个广阔的世界。但一旦你回到学校，我肯定你会遇到其他孩。我想应该会有很多。”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我点表示同意。“当然，”我说。
“所以，你应该稍微晒晒黑，”妈妈说。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挑战。我也回敬了她一个眼神。最后，我开说话了。
“如果你愿意，我也愿意，”我说。
妈妈的脸微微泛红。“亲的，孩子的
况有点不一样。”
“那又怎样？”我说，“后院就我们俩。篱笆那么高，能挡住那些随便偷看的
。”
“你在这儿，”妈妈说。
“那又怎样？”
妈妈在我那无可辩驳的辩证法面前败下阵来。
“我只是穿着衬衫，”妈妈说。
“你会晒出晒痕的，”我说。
“总比把胸晒伤强，”妈妈说。我们俩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想我们俩都没料到她会用那个词。
“你先来。”我说。
妈妈朝我歪了歪，发出一声啧啧声。
“要么一起。”我说。
“好吧。”妈妈说。她解开法兰绒衬衫的纽扣，把它扔到一边。然后她脱下了白色的条纹背心。
我凝视着展露的风光。
妈妈穿着一件
红色的蕾丝胸罩，款式并不花哨，领微微下垂，却将她的胸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小腹圆润可，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赘
。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妈妈的
房。它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更大、更丰满。
而且那还是穿着胸罩的时候！我的眼睛扫过妈妈刚刚
露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的
茎差点就要从裤子里冲出来。
“嗯哼，”妈妈说道。
我被她展露出来的身体迷住了，以至于忘了自己也要脱衣服。
“对不起，”我说。
我伸手抓住衬衫下摆，把它从上脱了下来。
妈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就像一只饥饿的猫。
接着，我发誓这是真的，我看到她
的小舌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嗯，呃，真好看，”妈妈说。
“你看起来也不错，”我说。
我等着妈妈像往常一样开始自怨自艾，但她却点了点，仿佛被我的胸肌迷住了。
一丝得意的微笑悄悄爬上了她的脸。
“看好你自己的卷子，小姐，”我开玩笑地说。我又等着她反驳，但她什么也没说。
“我能摸摸它吗？”妈妈问道。她的声音像青少年一样颤抖着。
“我的胸？”我问道。
“嗯。”她又舔了舔嘴唇，仿佛嘴
里塞满了棉花。
“如果你……我就……”
“不行，”妈妈说。她斩钉截铁的回答表明，我根本没得商量。“我只是想，你知道，感谢你为它付出的所有努力。为了你的身体。”
她说这话的时候，仿佛这完全合合理。
仿佛她的解释，无论如何，都能说明她为什么可以抚摸我赤的胸膛。
不过，她这套说辞最诡异的地方在于，它居然奏效了。
“好吧，”我说着，凑近了些，好让妈妈能碰到我。
她伸出手，缓缓地抚摸着我的胸肌。
接着，她的手往下移，摸着我腹肌的
廓。
我的胸正中有一小撮黑毛，她让手指缠绕其中，那抹青柠绿的指甲在毛发间若隐若现。
她那枚金婚戒，在我胸毛的影中泛着金光。
妈妈的手现在往下移了。